凌翎摇了摇，发现刚才忽来的疼痛已经如梦消失不见，他现在神清明，舒畅，感觉可以一口气写完八张物理卷子。

他紧紧地抱住脑袋，压抑着快要冲破咙的呻/，正当他快忍不住时，一白光在脑海里闪过，所有的痛感如水般骤然退去，仿佛，从未来过。

凌翎了眉心，不行，这状态太学渣了。

默默走在后面的凌翎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是我题的方式不对，还是我的物种不对？

凌翎无奈，叹了口气，自己花钱报的名，怎么也得填完吧。

凌翎轻轻把试卷翻回第一页，又一次开始审视题目。

神奇的事情――没有发生。

既然说好了不躲，那就不能再躲。

监考老师紧张地走了过来，关心地小声问：“怎么了同学？出什么事了？”

好像，也没出什么事？

他还是不会。

看着他澄澈坚定的眼神，监考老师无奈摇，将旁边同学捡到的笔递给他：“好吧，没事，如果你有任何问题，记得上告诉老师。”

“没有，太复杂了，我写了四页草稿纸都没推出来，这届出题老师着实变态。”

化学答题解惑工人来了，凌翎嘴角轻抿：“易哥，你来的正好，我想问你题。”

他拿起试卷，扫了扫那上面的十题，大概知了出题老师的意图，他想让我死。

旁边的人三三两两的在相互讨论着刚刚的试题。

凌翎一僵，耳朵微红，片刻，又放缓了呼。

刚刚在考前他思绪有些乱，一时没想清楚。

现在细细想来，前几天运动会的时候，他受本能控制，有些急躁，就……两次标记了易哥。

他眼睛扫视题目，心中思忖片刻，握笔便写，畅的答完了第十题。

......

直到目光落于最后一题，提笔预写时，蓦地感到痛裂，他的笔直接脱手甩了出去，在寂静的教室弹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坐在化学竞赛考场上的凌翎如是想到。

易熠揽住他的肩，低问：“什么题啊，最后一吗？”

是多痛苦一天。

凌翎接过笔，点点：“好的，谢谢老师。”

当凌翎再次看向最后一题时，却发现，自己好像，会了？！？

“刘哥，最后那题你出来没？”

“那我就放心了，你都没解开，看来这不是人能出来的题，大家都一样，不要这分便罢了。”

看到试卷的第一眼，他开始提出哲学问题。

他抬眼看向老师，轻声开口：“老师，我没事，抱歉打扰你们了。”

怎么回事？

“凌翎！”肩上被人轻拍了一下，转便对上一双笑的双眼。

监考老师也被吓得不清，眼前这人方才突然抱颤抖，模样看起来十分痛苦，但现在又神采奕奕，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或许，这次可以试一试？

于是，他凭借着这段时间易熠给他梳理的知识点，以及自的语文编撰素养，完全不确定的填好了前面几题。

而且，那个人也说过，他的症状已经减弱，只是他自己放不下罢了。

直至考试终止，凌翎收好笔袋跟着人群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