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界，在往上便是介于神族与仙族之间的境界。比如，女娲，玄冥之类的。”

陌离前辈跟他闲聊时，提到过很多龙族秘事，也不只是太久没人陪他说话，打开了话匣子止不住，还是刻意说给他一个外族人听。

他不是因为情劫没度过去，因为纵。过度死了吗？

“你不是死了吗！”

他投去汲取的目光。

转走。

他把一壶甜酒放在地上，表示并不想跟这个来历不明，极其厉害的人有接。

夜晓生出来的龙，也是随便取名。那时候神龙不知什么姓氏，什么延续传承。

这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他没有听公申赋云说过关于仙界的太多事，听的最多的是人族和神族。对这方面不甚了解，十分缺乏这方面的知识。一个天生地养的神龙，没经历过漫长修炼，能跟他说说神族的事，都是一知半解，更别提仙界了。神龙一窍不通。

秦长落听得入神，问：“那是不是还有第三重法？那是什么？我现在是不是散仙？”

说着他指了指天。

后来公申盈被突然扶上龙君之位，他为了铭恩，便给自己加了公申为姓，原本，他就叫盈。

秦长落仔细打量着这位“公申”，似是要把他的脸盯出来。

公申夜晓说了几句，又抿了一口酒，无限美味的表情，继续：“能成了仙的人么，一般也就满愿了，自在逍遥隐居山林，寿命可达千万年，实属美哉。他们这种恣意逍遥的，称之为散仙。基本没人，放养那种。但有的人呢，心怀青云，志向远大，成了散仙还继续悟，冲破第二重法，便能去了天界，考了官职，为天君所用了。”

第113章究竟是谁

“诶，别走，我姓公申！”那人嘴里着酒，唔噜不清。

“在你心中，你的赋云好哥哥，只是第五重啊？”

他说，龙族的姓氏，公申，延续到公申赋云以后，就终止了。

“其实可以换种说法，叫“超脱”。”公申夜晓笑的。

“超脱？不就是羽化升仙差不多的意思吗？”秦长落懂这个，自己虽然没有经历这个事，但他听过公申赋云讲过。

听这意思，还有第四重法？

收养了公申赋云时，龙族已经知子从父姓，便给他定了名字。

那人眼神点着甜酒，一脸你先尝尝的意思。

“差不多，也差多。毕竟，人族羽化后，百分之九十九都死了，厉害些的会在尸里留着一点舍利或者骨变成金色之类的。那说明，这个人修为当真不错了，可还是没参透第一重法，不能为仙。”

公申夜晓！

秦长落回，艰难开口“你说什么？”

公申夜晓点，对他认真好学的态度表示认可，“自然是有第三重境界的，那便是高于天君，脱离仙界控的上仙界。”

“那龙族呢？他们是神，是第五重法了吗？”秦长落推理。

“那

因为一开始只有他和公申夜晓两条神龙，后来龙族多了，那些龙的名字都是从人族带回来的。比如是鲤鱼时叫乐乐，来了龙族还叫乐乐。

所以，繁临只有四条龙姓公申，那眼前这位岂不是――

秦长落一时很难接受一个“死”了的神出现。

对方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