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岁微微点点，余非在旁边：“什么叫灰色地带？还有不能的啊？”

拿出来之后,又撇撇嘴准备拿回去，“算了，你们也用不到。”

“……嗯。”魏秋岁点点，“麻烦你了，这件事非同小可。”

余非非常诚恳地问魏秋岁：“……她冷不冷啊。”

“越觉得不可能的事情我们越容易漏掉细节。”余非双手抱着顺着发往后过去，满脸生无可恋地抬起，“我现在就庆幸一件事,我他妈没真上过厕所。”

“是啊。”何甜扬了扬手,把口红又放到了桌上,手指点了点,“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技术？口红内装置录音笔这不都是几百年前用烂了的……微型摄像其实也不算是近年的技术，只是更小更细更清晰！”

魏秋岁用手抵着嘴：“……我们漏了这个。”

“当然有。”何甜把短发撇到自己的而后，“你不他不谁都不，滋生的就是犯罪。”

进门

“什么什么厕所？”何甜怎么觉得自己听不懂。

她咂咂嘴对着余非科普：“黑津市有个很奇妙的地方，他虽然在周边算是个大城市，但有很多所谓的政/府的三不灰色地带，当年这起案件出警的时间那么长，推三阻四的原因不也是因为这个么……”

“哦……对啊”何甜的眉眼忽然柔和下来，眼里涌上一些情绪，“好，那你先去吧。”

“嘶……”余非往后一仰，指着那口红,“你说……这是录音笔和摄像？”

余非和魏秋岁出了饭店，和何甜打了招呼，一条路两端各自了别。余非和魏秋岁并肩走着，回眼看了一眼何甜又转，接着，他又回看了一眼。

何甜撑着思考了一会：“你让我现在说，我一时半会真的说不出来。说实话魏队你也知，黑溪市和你们白津能比么，人多地大但杂乱，外来人口比本地居民还多。”

余非和魏秋岁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定在那支口红上。他们两人一左一右的目光聚集在一起,何甜还举着手,觉得自己快被这两束目光刺穿了。

她特意刷的睫扇动了两下，漆黑的瞳仁看向天花板：“这要上翻八、九甚至十年的绑架案件，我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不过我能帮你查！”

“后天一早走，时间不多，查到的事情有限。”魏秋岁说，“我还想去个地方。”

“别知了。”余非叹了口气，连吃饭都没心情去吃了。

何甜感觉下一秒他们之中一个人就要上手抢了，莫名吞了吞口水：“……干、干嘛。”

魏秋岁手上翻了翻照片,把照片归拢后,余非还想再去看看那口红,被魏秋岁从桌子底下按住了。他挡住了余非接下去的话,只是看着何甜,忽然又把话从她那堆高科技中又拉回了津溪公路的案件：“黑溪市在这起绑架案之前，有没有出现过其他的类似案件，比如照片之中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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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第三眼的时候，魏秋岁皱着眉看向他：“你在看什么？”

“你在黑溪待几天啊？”何甜说，“大过年的档案室老大也不在，我想进去也容易，给我一下午时间我去找找。”

两个一米八高个儿的男人眉紧锁,忽然全神贯注盯着自己手里的口红看，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诡异之中还有一丝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