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不明白，明明她可以毫不避讳地直视同样.的尾巴，为什么变成双不着片缕的时候，江月年会变得这么紧张。

一抬，就见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接下来的一切按就班，来到郊区的公路旁就能打车，回到家里时已是下午五点多钟。

事实证明，他的“试试”，还真就只是试试。

她乖得不可思议，全程没有出任何小动作，等姜池慢悠悠了声“好了”，才终于抬起脑袋。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认怂，江月年故作镇定地回看他，举起手里的风机：“还记得怎么用吗？”

深邃的蓝色眼眸摄魂夺魄。

姜池面无表情地看一眼自己的。

她的脸倏地就红了。

鲛人少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江月年面前，连脚步声都听不到分毫，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封越和谢清和应该都去了异常生物收容所，雪球被寄养在物医院，家里空空没有人影。

他的动作漫不经心，属于少年人的肌肉久违得到了舒展，在破窗而入的阳光下映出淡淡莹白。这是幅颇为赏心悦目的画面，然而江月年自始至终低着没看他，一颗心脏扑通扑通地快要蹦到嗓子眼。

“你你你，”她似乎想要捂眼睛，同时又打算浑僵地背过，两相抵消之下满脸通红地愣在原地，慌忙把眼神移到地板，声音越来越小，“你怎么不穿衣服？”

姜池他都不会觉得哪怕一点点害羞吗。

姜池偏了偏脑袋：“我试试。”

他脚步不稳，上却又满是伤痕，江月年不便搀扶，只能用手指轻轻攥住姜池的衣袖，一步步跟在对方边，防止他因为脱力或别的什么原因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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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虽然困惑，但他还是低低应了声“哦”，然后拿起一旁的衣物套在上。万幸福利院的人曾帮他穿过一次衣服，否则姜池恐怕连这种动作都会忘掉。

只有她一个人像傻瓜似的脸红……这样一想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你需要发。”

那条长被他修长的型完美驾驭，甚至能瞧见双若隐若现的笔直线条，黑与白彼此交映，最纯粹也最干净，像是刚从漫画里走出来。

本来是想好好观察一番，没想到被得双眼发红像兔子，

年纪这么小就这样好看，长大后得有多祸国殃民啊。

上半的白色衬衣略显宽大，被河水浸后贴在姜池的腰腹与后背，勾勒出少年人畅漂亮的曲线。布料在阳光的映照下纯净得毫无瑕疵，愈发衬托得他红齿白；

两人一起前往附近的超市买好衣物后，姜池去浴室里彻彻底底洗了个澡，漉漉地出门时，恰好在撞见前来送风机的江月年。

他那位人渣老爸大概很久没让姜池用过风机，在见到机嗡嗡发出响声、从口子里出微的热风时，少年罕见地表现出了有些新奇的神色，把脸正对向风机出风口。

型，然而等姜池穿上，却还是让江月年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