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她的动作轻而缓，指尖颤抖着放进口袋，从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绣着阳光与云的长方形护符。

因此哪怕放下段祈求，她也想留住孙女唯一的朋友。

清武山距离安平村很远。

一时间没有谁再出声。

在石下面还压着张纸条，有只萤火虫停靠在上。她浑僵地上前，看见萤光之下龙飞凤舞的八个大字：【还人命，怪物去死。】

脑发晕、视线模糊，眼前的所有景物都仿佛越来越远，再一眨眼，果然来到了另一记忆。

这次的场景她并不陌生，是在谢清和与居住的小屋附近。

江月年的眼泪倏地落下来。

微阖着眼躺在小角落，脑袋似乎被重物狠狠砸过，在地上渗出大片黑红鲜血；一颗硕大的石块被丢在不远，江月年看见石上醒目的血迹。

声音破碎成一个个凌乱的字符，裹挟着重息：“没事的，清和，没事。”

她们都没有家人，理所当然成为了彼此的唯一。她教会那孩子何为善良与坚韧，为她一遍遍去被欺凌后留下的伤痕

专程为她去那座山上求来了护符，却在满心欢喜等待小孙女回家的时候，在距离家门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

“！”

站在边的中年男人面难色，压低了声音告诉浑颤抖的女孩：“不知是谁的，专门趁老人出门回来的时候……救护车还没来，清和，你可能，不了多久了。”

在颤抖的视线里，江月年看见抬起手，把护符进谢清和右手手心，轻轻去她脸上汹涌的泪珠。

与往常冷冷清清的氛围不同，这次居然在屋外聚集了不少人，纷乱嘈杂的窃窃私语吵得她昏脑胀，在抬时见到一飞奔而来的影。

——谢清和背着书包跑得气吁吁，人们见到她时终于停了嘴，不约而同地后退让出一条通。也正是在这时，江月年见到了人之后的景象。

她又有了与之前一模一样的感受。

这句话恍如一把钥匙，在江月年话语落地的瞬间，边空气陡然凝固。

可当江月年挡在她跟前时，清和眼里分明闪过一缕无比温柔的光。

仿佛落入寒潭，江月年说不出话，冷得无法动弹。

“您放心吧，我相信她。”

遭到了致命的袭击。

从收养到现在，老人陪伴谢清和走过了足足十六年。

江月年轻轻握住老人满是皱纹的手，加重语气：“我是谢清和的朋友啊。”

“在清武山，给你求的。”

然后她说：“我走了，你该怎么办呢？”

这是一场针对谢清和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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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和哽咽得说不清话，眼泪落在老人单薄的衬衣，晕出大片水渍：“，您撑住，救护车上就来了，上……一定会来的。”

这会儿应该是夏天，天气闷热得像是蒸笼，在路两旁丛生的杂草里，隐约掠过几只萤火虫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