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会向那个混dan屈服。

江月年好一会儿没说话，安安静静蹲在浴缸前，两只手扶着冰冷的边缘。

姜池的一边脸颊zhong起，眼角chu1是显而易见的淤青，鱼鳞在不久前被剥掉过，渗出的鲜血染红浴缸，让她看得心惊。

明明目睹了一切却不能ma上帮他，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浴缸里的水，能换掉吗？”

她看着对方的眼睛轻轻出声：“如果血水碰到伤口，说不定会感染。”

又来了，假惺惺。

姜池懒洋洋地笑：“不guan怎么样，就算我死了，也和你无关吧？别来多guan闲事。”

他拒绝得毫不留情，绝大多数人听后都会知难而退，没想到江月年愣了两秒，旋即挑眉笑起来：“你还没发现吗？”

她说：“我这个人吧，还真就ting爱guan闲事的。”

对付这种口是心非的家伙不能迁就，先行下手才是yingdao理。

话音落下，她便把手伸进脏污的水中，按下浴缸底buruansai，等血水liu得差不多干净，再打开水龙tou。

这套动作行云liu水，姜池虚弱得几乎没办法动弹，自然不能阻止——

更何况那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血水，的确让他很不舒服。

血腥味随着池水的替换散去大半，然而换水只能是治标不治本，鲛人尾巴上沾满了凝固或半凝结的血污，当清水将其漫过，便不由得被染成微微的红。

尾巴是鲛人最为min感的bu位，为了让姜池感受剧痛而剥掉鳞片，那男人真是糟糕透了。

【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就算鲛人的恢复能力再好，也经不起这种折腾啊。】

连阿统木也看不下去，倒xi一口冷气：【你你你快去帮他洗洗尾巴，那些血渍和脏东西会延缓伤口愈合，如果感染就不好了。】

“姜池。”

江月年当然只好照zuo，双手撑在浴缸边沿，小心翼翼地看他：“我帮你把尾巴清理一下好不好？”

以他目前动一下都困难的shenti状况，肯定是没办法自己来清理了。她实在担心伤口恶化，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壮着胆子问了出来。

出乎意料地，姜池并没有拒绝。

而是把tou偏向另一边，目光阴沉地不说话。

“那那那，你就是答应啦？”

这似乎是他tou一回主动接受江月年的好意，小姑娘一时间高兴得笑出声来，眼睛弯成小月亮：“我会很小心，不会弄疼你的。”

她说罢低下脑袋，右手轻轻落在鲛人少年深蓝的尾巴。

上次像这样chu2碰，还是在他求偶期的时候。与那次顺畅轻缓的抚摸不同，这次江月年要轻柔许多。

凝固的血渍紧紧贴在尾巴，她只能用食指指尖轻轻落在那块鳞片，然后稍稍用力地左右抚摸，让血块慢慢脱落。

这种chu2碰力dao不大，可当指尖在某个地方不停打转，通过摩ca生出难以言喻的微热——

从未ti验过这种感觉的姜池还是猛地咬下嘴chun，堵住从hou咙里不自觉溢出的声音。

好奇怪的感觉。

……还有，眼前这个很奇怪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