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外居然是片小小的观景台，因为修建在山，顺着视线望去，能把满城灯火尽数收入眼中。

树影在眼前一晃而过。

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这谁能拒绝啊。

封越没再说话，只有耳朵倏地笔直立起来。

吃完冰淇淋后，少年明显恢复了一些元气，一改之前颓然丧气的模样。想起江月年在出门时曾经说过，准备带他去某个地方看看，便着声音问她能不能继续带领前往。

第10章山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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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年言又止地愣了愣，偏过脑袋轻咳一声：“那个，自己咬过的食物和用过的筷子汤勺，最好都不要递给别人。也不是出于什么洁癖啦，只不过我们会把这种行为叫――”

地补充：“所以，你也尝试着去喜欢一下这个世界，好不好？”

在把猫猫带回家的那天晚上，她曾经问过阿统木：异常生物之所以会黑化，是因为受到了来自人类的歧视与待。只要这种不平等的源还在，就算她把未来的大魔王们带回家，可其他异生物还是会继续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永远得不到救赎。

封越终究没有勇气把这句话说出来，干涩地低声回答：“……没什么。”

封越看上去满心期待，让她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江月年说着拨开面前层层叠叠的树枝，出仅容一人通过的隙：“到啦。这是我和哥哥小时候的秘密基地哦。”

这是他从没见过的景象。

他停顿片刻，把手中咬过一口的冰淇淋举起来递给她：“要尝一尝吗？”

江月年行走在深夜星空下，沿着由石块堆砌的台阶一步步往上爬，封越跟在她后，脚步轻得听不见声音。

带着一点祈求意味的，把温柔刻进骨子里的声音。

他说要好好保护大姐姐。

生活在阴沟里的猫，一回站在城市之巅俯视灯光。

眼看少年抿着点，江月年笑意更深：“对了，那孩子给你送冰淇淋的时候，有没有说些什么？”

【很多异常生物嗜血残暴、和发狂的

她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挠了挠鼻尖：“唔嗯，间接亲吻。”

封越先是见到一束幽谧寂静的月光，接而光影斑斓，像水那样涌入眼眶。

她只是出钱让男孩买冰淇淋送给封越，再给他一个大大的抱抱，对于两人之间的对话一无所知，自然带了一丢丢好奇。

江月年看着封越被照亮的侧脸，无声勾起嘴角。

“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东西……只是觉得你很久没出门，就想带来这里透透气。”

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到月亮。

让人本无法拒绝。

往下看是清一色小小的房子，万家灯火汇聚成璀璨夺目的银河；抬是一片深黑色幕布，星点零零散散地镶嵌其上，月亮毫不吝惜地吞吐光晕，把他残破的轻轻笼罩。

一片汹涌澎湃的红。

月光洒在猫咪薄薄的耳廓，透过雪白绒，能见到疯狂生长的另一种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