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里还没回来，槐实有些想他。

王爷：“……”

当年的小瞎子是被王爷可怜，从柴房搬到了东厢，又从东厢搬到了西厢，说到底算不上王爷的边人。可如今的小瞎子直接进了王爷的房，上了王爷的床，还日日和王爷同榻而眠，地位直升，在王府里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喜欢，你且在家塾里先学着，以后等本王得了空，本王亲自教你。”

小瞎子立喜笑颜开，翻了个到床里去了。

现在的槐实可不同往日了。

“没什么原因，王爷不喜欢就算了。”

王爷把纸攥在手里，冷酷：“对，本王要睡了，你回你自己房里。”

王爷最近脾气依旧不太好，槐实本来习惯的要去哄他，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没错，为什么要

王爷皱着眉把他摆正，“不许乱动，当心脚。”

小瞎子笔直地躺好，任王爷摆弄。小瞎子子不能动，手却没闲着，握住王爷的手，和他十指交错扣住，小声说：“王爷，以后不要再说赶我走的话了。”

小瞎子那天晚上想了想，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色若春花算不上，知书达理更不够格，未免和王爷差太远了。

王爷也会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吗？教他横竖勾折，每日陪他读三字经千字文，这画面太美好了，简直比梦里还好上百倍，小瞎子自己遐想了一下，缩在王爷肩呵呵傻笑。

王爷郁极，气都不顺了：“你、你不要颠倒是非！”

小瞎子连忙摇，“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都比不上，王爷是世上最好的人了。”

半晌，王爷闷闷地说：“就十个？”

那天之后，槐实让家给他换一个教书先生，换成了一个比家还老的老先生，胡须花白，满脸沟壑，王爷这次也没话说了，只说让他好生学着。

王爷没回答，一直到小瞎子迷迷糊糊要睡着了，才听到一声低低沉沉的“好”。

“你为何要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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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瞎子这次倒是没反抗，乖乖拿上自己的衣服，翘着伤脚一点一点往床边挪，不时发出“嘶”的声音，王爷看着心里愈发烦躁，把他推到床里，“行了，准你睡里面去，但不许碰到本王。”

槐实背着手走在院子里，觉得空气都是好闻的。

他俩前几天又闹了点矛盾，说来也是没劲，才和好又有矛盾，槐实总想去庙里算算他和王爷是不是八字不合。

事情，王爷你坏。”

小瞎子了王爷的太阳，“我知王爷最近很忙很累，我还惹王爷不高兴，如果王爷不喜欢我写字，我以后就不写了。”

小瞎子把纸放在王爷手里，“夜深了，王爷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小瞎子没声，想起何谊说的话：崔丞相的女儿年芳十六，知书达礼，色若春花……

小瞎子自顾自把外衫脱了，声说：“王爷你若是想，也不是不可以。”

第五章

王爷咬牙切齿，“本王不想。”

王爷刚睡下，小瞎子又回他的怀里，王爷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小瞎子在王爷下巴上亲了一口，着嗓子说：“王爷不要生槐实的气，在槐实心里，十个先生都比不上王爷重要。”

王爷叹了口气，“就剩个嘴甜，你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