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未说完，就被楚氏打断：“闭嘴！”

眼前一番事故变化，洛伊儿始料未及，她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尖，转看向楚氏，却意外瞥见楚氏袖中的手指紧紧握住，指尖发白，更甚至微微颤抖。

当年那事，她以为楚氏会翻不了，谁知……，早知如此，当初她就应该阻止皇后乱来才是！

楚氏忆起当年那事，眼底已经隐隐泛红，她看向王嬷嬷：“本夫人若是再从你口中听到那几个字，别怪本夫人不念王氏伺候楚氏多年的情分。”

的笑意也是一顿，她轻轻抬眸看向皇后，皇后神色却丝毫不变，面上更是有几分笑意。

更别提……皇上也未必会帮皇后。

大殿内一片寂静，皇后手指紧紧扣着桌面，护甲在桌面上划出一痕迹，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看着楚氏，一字一句：

大殿内的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们虽然不知晓当年发生了什么，可是她们却知，四年前，皇后不知如何犯了圣怒，坤宁上下清洗，死了数十人，当年皇后的心腹也只剩下王嬷嬷一人，她们这些才都不过是后来添补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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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的那番话，不知犯了皇后什么忌讳，让她直接变了刚刚的从容，更甚至拍桌而起，气得肩膀微微颤抖，满眼寒意地看着楚氏。

洛芙面色微白，差点没有忍住就随着那些才一起跪下，洛伊儿淡淡向后一瞥，洛芙是扶着白芷的手臂，站稳了子。

她心中微滞，扶着皇后的手臂，终究不敢再放肆，当初那件事后，楚氏早已对她怀恨在心，她心底微惧，皇后虽有皇后之名，可谁都知，皇后并无多实权，就连理六之权，也在那日被皇上夺了去，早已名不副实。

王嬷嬷上前扶着皇后有些颤抖的子，忍不住看向楚氏：“夫人，别说了！当年那事……”

皇后面色一变，猛然扭看向楚氏，她带着护甲的手指拍在桌面，面色一厉：“大胆！”

楚氏丝毫不怵，她冷眼瞧着皇后：“皇后既然敢，又何必怕人说！”

洛伊儿眸色闪了闪，眸底几不可察地闪过几分担忧，她从未见过楚氏生这么大的气，她不动神色地握住楚氏的手，才让楚氏回过神来。

“楚旖念！你别太过分！”

“皇后这是作甚？怎么生这么大的气。”楚氏轻轻地挑起眉，不紧不慢地开口，可眼底的冷意却未减半分。

楚氏突然嗤笑了声：“皇后喜好还真是一如既往！”

她声音中没有很大的怒意，却又似乎藏着刺骨的寒意，狠狠刺向王嬷嬷，让王嬷嬷发白，她虽已不属楚氏家仆，可是她兄长以及儿孙，却还在楚家为仆。

“楚旖念，你好大的威风！”话中寒意没有丝毫掩饰，如同腊月寒冰般。

王嬷嬷皱眉，想劝解皇后什么，却开不了口，难让堂堂皇后谦让一个臣妇？更何况，以皇后对楚氏的怨恨，又怎会忍下来，她巴不得楚氏犯错，才能让楚氏受罚。

洛茜深深低下，子却丝毫未动，她知，此刻楚氏不动，她与洛芙自然也万不能动，否则下了楚氏的面子，回去后，自然有她们好果子吃。

桌面上的茶杯被震得发出一响声，满殿的才神色一变，齐齐跪下，深深埋下，不敢发出声音。

只是，楚氏又哪里会是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