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璟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我的行李还在你车上。”

傅砚在短暂的错愕后很快恢复平静。他深深地看了夏璟一眼，眼底装着郁却克制的情愫，很矛盾，让人琢磨不透，却不舍得忽视。他像是慢镜里那样，缓缓地抱住了夏璟，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伸手探进穿在对方上，却属于自己的睡衣下摆，贴上那截丝毫没有赘肉的腰。他的手指还带着早春室外的寒气，干燥冰凉，指腹到肌肤的那一刻，冻得夏璟一个激灵。

沉默持续了很久，他们交颈相拥，给了彼此足够的时间，在情绪缓冲过后，消化这一行为背后的意义。夏璟微微扭咬住傅砚的耳垂，低声问他怎么了。他的手一下下拍打在对方背上，如同安抚一个孩子，动用了全的耐心与贴，轻柔得不可思议。

第29章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傅砚才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他看起来十分疲惫，像是一整夜没有合眼，眼底浮现骇人的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不见平日里的面模样，由内而外散发着一颓然的气场。他进门看到夏璟，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似乎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在家里。

深，缓慢地辗转厮磨，分开时都还有些意犹未尽。夏璟了口烟，低声问：“粉吗？”

这一觉受时差影响，睡睡醒醒，时间与意识一同混乱。到了凌晨，夏璟起床吃了点东西，发现傅砚还没有回来，他生怕傅晟那边又生出额外事端，给傅砚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有接，半个小时后才回来短信，说临时有事，让他好好休息。

傅砚手一勾，搂住了他的腰，骨相贴，色情地往前了。夏璟被他这么推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夹烟的手指一晃，烟灰抖落在地。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下：“嗳，你说我们，是不是没缘分的？”

夏璟对饭没什么研究，又不想吃冷冰冰的东西，只能下了碗清汤面，胡乱地把诸如叉烧牛肉之类的熟食扔进去，然后淋上辣椒酱。也不知是不是饿了，混合的味尝起来竟然还不错。他津津有味地吃完，心满意足地躺到了傅砚的床上。

耳边傅砚深一口气，然后肩上的重量陡然消失，对方离开时还不忘用那长满胡茬的下巴蹭了蹭他的脸：“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不说为什么累，或许累得不想说，又或许不想让夏璟知，傅砚的手中没有任何筹码，仅仅以示弱的语气对他蛊惑，“陪我睡一会儿吧

傅砚把他送到家后就离开了，夏璟洗了个澡，走出浴室才发现行李还在对方车上，他只能翻出了傅砚的睡衣穿上。折腾了那么久，一旦心放松就感到饥辘辘。他打开冰箱，存货还不少，看起来也都新鲜，还有不少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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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胆小鬼。

这一刻夏璟猛地感到了慌张，他承认昨天见面的情形使他有些得意忘形，被恋爱的幻觉冲昏了脑，或许高估了自己的份与立场。只要傅砚没有亲口承认说喜欢，他自有无数个借口来替对方解释那些暧昧的举动和行为。

腰间的力一瞬间收紧，又怕他痛似的立刻放松。傅砚的眼神着疑问与不解，但没有问为什么，他忽略了这个假设，而是提议：“我先送你回家？”少顷后又补充：“回我家。”考虑到病房里还有个活宝，夏璟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