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他就遇上贺思嘉的助理之一绵绵，绵绵一见他便礼貌问好，吴臻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般笑了笑，随手将一袋东西给对方，半句话也没解释就走了。

“那你应该清楚，康天娱乐最擅于炒作，尤其是明星间的绯闻，以前还干过混进剧组偷拍的事。”吴臻语气寻常，说的话却不太客气，“别给你自己、还有剧组惹麻烦。另外，她有男朋友，是家电竞俱乐的老板，就算你真想约……”

副导这边刚给绵绵打了电话，没一刻钟对方又回拨过来，他听完脸色骤变，顾不得余枫正跟吴臻讲戏，冲上去就说：“余导，贺思嘉发烧了。”

“人醒着吗？”

“余导，我想陪思嘉去医院，戏能往后排吗？”吴臻看似在询问，语气却不容置喙。

贺思嘉瞬间被激怒，除了生气外，还有些自己也解释不清的隐秘难堪，“你谁啊？凭什么教训我？真以为贺瑾找了你，你就有权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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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

给老大的吗？为什么不进去？

“我爱约不约，爱跟谁约跟谁约，关你屁事！”

贺思嘉不甘示弱，怒目回视。

她恍然明悟，两人多半闹不愉快了。

吴臻和余枫同时舒了口气，高原环境氧量低，高烧容易引发脑缺氧，导致脑神经受损、昏迷、甚至死亡。但现在的情况也足够危险了，余枫一面喊人去联系车，一面领着副导和吴臻赶去贺思嘉房间。

“不接电话？”片场里，余枫随意问。

他懒得去捡，模模糊糊想起今天不用拍戏，遂扯着被子捂住继续睡大觉。

次日被电话铃声吵醒，他艰难地睁开眼，顿感疼眼花浑乏力，手机一个没拿稳掉下了床。

余枫瞬时想起贺思嘉是由吴臻推荐进组的，吴臻还跟贺思嘉哥哥有交情，

绵绵茫然拎起塑料袋，见里竟全是药，除了防治感冒的，还有专治跌打损伤的，比她从医务室里领的还齐全。

绵绵假装一无所知，藏起医务室的药，只递出吴臻那一份。

吴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长睫下掩藏着暗与旋涡。

“吴臻给你的吧？”

“醒着。”

吴臻一下抬，“几度？”

“还没测，绵绵慌得不行，说很。”

良久，吴臻挑了下，转出了化妆间。

贺思嘉一直气到晚上，没觉得上有哪里不对劲，随便喝了杯板蓝就睡了。

吴臻止住话，意思却明明白白――也要有底线。

他不是个迷信的人，此刻却暗自求遍神佛，祈祷贺思嘉千万别出事。

副导便说要不先通知贺思嘉助理，反正也只是有投资方下午过来，大家陪着一块儿吃饭的事。

得付女士好像很怕你？”贺思嘉半笑着说。

绵绵看到便签纸就预感瞒不住，尴尬地点。

但吴臻眼中并无笑意，“你知付浅是康天娱乐的艺人吗？”

贺思嘉冷笑，将袋子扔回给她，“他自己就病得不轻。”

贺思嘉却从袋子里找到张写着用药注意事项的便签纸，他立刻就认出字迹属于吴臻。

绵绵一雾水，还想问问贺思嘉，结果就见自家老大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贺思嘉锐地察觉到吴臻态度有异，轻皱了下眉，“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