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还是不承认,这对周清兰来说,是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
“啥,狗剩,你说啥?”周清兰怀疑自己刚才听岔了。要不然,周爱党怎会说出这种话?
“对了,那些劫匪,是怎么抓到的?”周清兰还
好奇。按理说,那些劫匪都跑了,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揪出一两个就已经算不错。
其实周爱党也有犹豫过,要不要跟周清兰摊牌的事情。
接下来的这几天时间,周爱党一直在暗中打听周家
的事情,得到的消息让他更加肯定,这位周
,怕是跟他一样,换了个芯子。
周爱党听到狗剩两个字,恨恨地抽了下嘴角。
“别叫我狗剩。我不是狗剩。我跟你一样,是穿来的。”一个人在这个异世,周爱党实在是太孤单。
“周
,您以前是哪儿人呐?”周爱党又问。
差点把周清兰吓得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
不过,这也让周清兰确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穿越应该也是有规律的,比如说,穿到同名同姓之人
上。
所以周爱党说了自己也是穿来的事情。
周清兰讶然,然后伸出手,跟对方礼节
地握了一下。“周清兰。真名。”
狗剩,哦,不,周爱党刚才是问她是不是穿来的,并同时告诉自己,他是穿来的。
“你问这写干嘛,我是XX村。”周清兰循着记忆,回答。
可她要是不承认,这周爱党显然是已经抓到了自己的把柄。
一个人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她要是承认的话,同行是冤家这句话可不是白讲的。
“我也是真名。”周爱党补充了一句。
“行了,我也不叫你周
了,说吧,你是什么时候穿到这儿来的?”周爱党语不惊人死不休。
周清兰皱眉,这小子怎么跟查
口是的,这般讨厌。
其实他起疑,也是因为那天他们遇到劫匪的事儿。在他记忆中,这周家的
,可没这么大的本事。
所以在发现周家老太,很不对劲,很有可能也是穿来的时候,周爱党寻思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出手。
“我确实是穿来的。”至于其他的,周清兰并不想多说。
我的天,这不就意味着他们两是同行。周清兰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承认这个事情。
周清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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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周爱党嘴角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再加上对方的言行举止有异,这让周爱党的心中更加起疑。
于是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聊了些其他的。
这个名字,倒是
难得的。
既然选择出手,那就得有诚意。
可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在这个困难的年代,多个熟人多条路。而且就他们两个同类,他们要是不相互帮衬着,还能指望谁?
这下,周清兰总算是确定了自己方才并没有听错。
才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
。
“郑重介绍一下,我叫周爱党。今年二十一。”周爱党伸出了自己的手。
周爱党心
,果然如此。
十是铁定的,最多她说自己心里年龄二十三。
虽然自己救了他一命,但在她眼中,两人只是泛泛之交,还不到谈天说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