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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经国、怒洋站在看台之侧，对大哥凝重的敬了个军礼，白镇军颔首以应，便一路走下台阶，直至吕止戈和子面前，又停下了脚步。

一切公务的交代，早已在军议时与众人都商量好了，如今出发的一刻，也就无甚可说，然白镇军却是垂著，直直地凝视著子。

「子，大哥走了。」

白家主营的校场裡，数万陆军士兵列排肃立，白镇军一戎装，口挂著象徵大帅的徽章，他站在看台之上，对众人发表讲话——

子并不是第一次看著大哥出征，比起从前任何一场仗，北伐军的规模也是最大的，然而这仗要打的如何，如今却是未知之数，子心裡忐忑，只能冀求大哥的安好，主力先开去了，要是战况比想像中要艰难，才会调动防线，让怒洋带团增援。

「统一政府不成立，则外祸益烈，内乱益甚，中国人民之困苦，亦将如水益深，如火益热，中国人民将无噍类矣。」

白经国不知兄弟俩跟子发生了甚麽事，只是从某天起，对方总以公务为由，夜宿于书记，偏偏大哥不干涉，三弟就更闹心，赌著气也都不归府去了，他问起原因，二人却都是三缄其口、讳莫如深的态度。

子听了，就抿住，目光定定的垂下。

白镇军嗯了一声，便收回目光，昂首阔步下去了，他将亲自领著北伐军的主力一团，往张家口开进，与东北大军会合。

过年后，白徐两家共同发表了南讨北伐宣言，在全国各报章上刊登出来，内容言简意赅，都是朝著个共同的大方向——军阀各佔地盘的时代是该过去了，唯有统一国家，华夏才能强盛起来。

子嗯了一声，就跟著止戈及书记的同僚们走，然而走没几步，后就有那军靴急

正如白镇军所言，有二弟、子、止戈统政事，他就能安心发兵，这份信任，即使近日来他们关係有了微妙的变化，却是不曾动摇的。

白镇军完成了讲话，便把手上的稿纸放下，仪仗队奏起乐来，把战鼓打的咚咚作响，纵然现在人们已不再使用铁矛弓箭交战了，可号角旌旗，也总还带有激励士气之效。

「子，我们也回去吧。」眼看镇帅的大军已是陆续出发，营裡众人各自回归岗位，吕止戈便对子喊。

除华夏故有的陆军军校，东北建立的空军军校，亦成立了新师团，正要随同南北军一同投入这场重要战事，徐总统第一次听著飞机能打仗，乐不开支，甚至说要亲到战线去，观摩一下空军的厉害。

「大哥。」子抬，目光清澈地凝视著对方，「路上小心。」

然而办公的时候，他们的态度却又一如往昔，好像子真只是忙，才不回府去而已。

子平素是最关心沙赫的，然而儘如此，回答却依然带有保留。

在场的士兵听著镇帅宣读誓词，便都昂首，一脸慷慨就义的激动，在他们之中，有在东北时期便已跟从镇帅的老下，亦有从盛京新招募的兵，经过严谨的备战、筛选，编成这北伐主力的一师。

「我尽量。」

言下之意，便是让各系军阀归降、併合到政府军裡，要有不服的，白徐两家双齐下，就把人打到收编为止。

麽能真正的休息？」白经国听著子这样变相的拒绝，便试图动之以情，「不破不在、三弟也不住这，府裡对沙赫来说，实在太冷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