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一听他咳的这么厉害，更是难过，左右屋内也没有旁人，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一脸紧张的问，“有没有好点？”

一下又一下剧烈的动着，司空曙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出口了。

司空曙见她要泫然泣的样子，心一急，忙安，“殿下，你别难过，我……咳咳咳，咳咳咳。”

冠不整。

她竟然还帮他顺气，她的手还在碰他的背！

她的手指的，温热的，像是一块上好的玉。

“……”长公主一

司空曙掀开被子要起行礼，却被长公主一下子给按住，“子言，你躺着，不必多礼。”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内敛又紧张，“殿下，臣没事了，你别担心。”

司空曙，“！！！”

甚至她说话的气息，风似的，若有似无的扫过他的眼睛。

司空曙恍惚的垂下眼眸，看着怀中心心念念多年的女子。

她是这样真实的、鲜活的，抱着他，泪水快要灼伤他的心口。

她沉浸在即将失去爱人的悲伤之中，全然没有意识到男人的心得多么快。

她、她握住了他的手。

咚咚咚，咚咚咚。

她靠的这样近，他能嗅到她上淡淡的、好闻的雅香。

他有些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俊朗的脸庞染着不正常的绯红，纤的睫羽微颤。

回光返照，命不久矣。

司空曙被她这样子吓了一，下意识的要去找帕子。

因着这动作，她的子更往他这边倾倒，端丽的脸庞靠的很近，近的他都能看清她脸上细细小小的绒。

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晶莹的泪水迅速的盈满了眼眶。

长公主给他将枕垫高了一点，看到他那苍白消瘦的脸庞，美眸不禁红了一圈，“你、你受苦了……”

闻言，长公主这才坐了回去。

司空曙的脸更红了。

这八个字再次在她的脑海响起——

“值得的。”

长公主俯抱着他，哽噎着哭，“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呜，不会这样……都是我害了你……你不该喜欢我的，你如果不喜欢我，就不会是现在这样……”

司空曙怔怔的看着她，什么礼仪、什么规矩、什么君臣之别，好像都在这久别重逢中化为泡影。

司空曙霎时僵住。

“去年元宵灯会上，你与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心里也是雀跃欢喜的。我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竟也喜欢上了你……你说你从陇右回来后，想要听到我的答案。我心里早就有答案了……我是愿意与你在一起的，我也喜欢你的。”

她子坐的很直，优雅矜贵的如一只天鹅，漆黑的眼眸紧紧地凝视着面前俊秀如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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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是不是在梦境之中？这实在美好的太不真实。

长公主还在哭，啜泣着，“就算你忘了我，也没关系的，反正我很早之前便好了一个人过一辈子的准备。但你怎么这么傻，既然忘记了就忘得彻底一些，为什么有危险的时候又要冲上来，你不该这样的。我这样的人，哪里值得你为我这样，呜……”

他刚醒来没多久，还虚弱着，这会儿一着急，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她说，她也喜欢他，她愿意与他在一起。

她哭的伤心，泪水滂沱，浸了司空曙薄薄的寝衣。

还没等他找到帕子，下一刻，一柔馨香的子便扑到了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