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猛地伸进来一只血淋淋的手，抓住她肩膀。

回到窗边，江妙妙难以下手。

江妙妙惊吓过度，脑袋晕乎乎的，听不清他说话。

手力气极大，将她往外拉，丧尸的嘶吼声近得就在耳边。

陆启明本来在厨房面团的，这时没了，两只手沾满面糊，站在墙边，耳朵贴在墙上，似乎在探听什么。

“什么？”

“油！”

念在它帮过他们不少忙的份上，江妙妙剁了块腊肉丢给它。

“这么好吃的东西都不吃，活该你饿着。”

不过金半不太给面子，嗅了嗅腊肉，嫌弃地撇开脸。

“怎么办？”

她连忙把油端过来，血滴在热油里，噼里啪啦响，似乎有些溅出来，落在她的手臂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陆启明速度飞快，跑去拿来菜刀，对着手腕就砍。

“嘘，别吵。”

窗外丧尸狂叫，像猛兽一样撞击窗。

她想去另一边听听，谁知刚往前走两步，只听砰得一声，玻璃飞溅。

泼字出口的瞬间，他抽回椅子，挡在自己上，仗着长，眨眼就跨出两三米远。

人骨太，一下没砍断。他又来了一下，从桡骨齐刷刷斩断。

她可没胆子留下来跟金半单打独斗，连忙退出去锁上门，下意识向陆启明靠拢。

陆启明抄起她常坐的椅子，四条在窗上，正好扣住丧尸的脑袋。

如果它愿意吃别的东西活下去，她说不定能把它当个物养着。

热油浇了丧尸满满，腐烂的肤像极了丢进油锅的猪，炸得滋滋作响，甚至散发出一焦香。

泼过去吗？陆启明也在，会被死的啊。

江妙妙骂了他一句，准备出去，突然听到远传来一声奇奇怪怪的嚎叫。

她朝炉灶望去，陆启明之前大概是准备炸油饼，烧了一锅热腾腾的油，已经在冒烟。

她顾不上血，就跑。

旁边是一扇窗，被陆启明用保鲜和油漆封得严实。

江妙妙奋力将油往前泼，泼完丢掉锅扭就跑。

丧尸力气惊人，下一秒便撞破窗钻进来，通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散发出嗜血的光芒。

江妙妙走过去问：“你也听到刚才的动静了吗？”

血手松开，坠落在地板上。神经没有完全死，很强悍地拖着断臂蹦跶出半米。

他奋力住丧尸，回冲江妙妙喊：

仿佛有东西在墙上爬行，发出轻微的摩声。

玻璃碎裂，落在江妙妙的脖子上，鲜血上出来，染红她的白裙子。

他用手捂住她的嘴，抹了她满嘴生面糊。

完好的那只手在他上胡乱抓，一抓一个血手印。

江妙妙用尽浑力气才忍住没尖叫，吓得脸色惨白。

陆启明沉声喊：“听我口令，三……二……一，泼！”

搞什么？今天不是月圆之夜啊。

紧急时刻，不适合拌嘴。江妙妙乖乖保持安静，也把耳朵贴在墙上。

金半也躁动起来，拼命扭动。

陆启

“把灶上的热油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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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拽住窗框，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眼泪都出来了。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放血，虚弱得脱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