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祁念刚应声。

对此类事情，祁念已经习惯。

短信“叮”的一声。

祁正楷在家里待了没两天，又出差。

“你阿姨前两天去参加了个聚会，”慕峥说，“后来碰见了以前的同学，知同学家的孩子考上国内尖大学，给你阿姨羡慕的。”

“没谁，我们开玩笑来着，爸你早点睡吧。”说着，就给祁正楷推出了门外。

慕冯许：[安全到家了没？小没良心]

祁念说完才意识到祁正楷误会了，脸一热。

慕峥伸手一把捞住慕冯许，往前一推：“行了，你们两个好好学习吧。”

祁念瞥了眼慕冯许。

祁念放空大脑在想。

练习册、考卷、往年高考真题。

祁念认真：“慕叔叔，你说。”

恩...

其实有意无意的，祁念也冷着慕冯许。

发没打理，几呆还翘着。

从小到大多年，慕叔叔和冯阿姨对她都是百般照顾，而且祁正楷不在家的时候，她基本都是去慕叔叔家里吃饭。

“慕叔叔，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只是因为前段时间她的心思太活泛，所以祁念觉得该收收心来学习。

“不是，慕冯许他本不听家教的。”慕峥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慕冯许一眼，“这不，你阿姨就想到念念你学习好，让你也带带慕冯许。”

从老家回来以后，祁念的功课虽然也在，但明显不如之前用功和勤奋了。

“念念，这么一大早来打扰你。”慕峥搓搓手，很是温和地说，“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又总觉得这事在电话里说不明白，所以当面说。”

这天早上八点钟。

手机往床上一扔，祁念把自己埋进被褥里。

“补课吗？”祁念说，“我...没什么问题。”

难得见慕叔叔这样温柔耐心地求她办事。

她也希望慕冯许的成绩好。

“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缺钱也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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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笔停顿了一会儿，确定是有人敲门。

打开门一看，慕峥站在门口。

祁念一怔：“是要请家教吗？”

鼻息间有很好闻的味，是洗衣的香气。

阳光格外明媚，透过窗照在试卷上。

她自己的自觉还是比较高的，于是为了迎接高三准备，接下来的一周都把自己闷在家里。

祁念怎么可能拒绝，况且...

用的是一个牌子的洗衣么？

他其实也拉不下来脸去求个小姑娘办事，但碍于高三将至，慕冯许这个成绩又惨不忍睹。

被这么一推，慕冯许差点

A大，也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祁念以为自己在幻听。

地面上有斑驳的光影，明明暗暗。

“早啊。”他打了个招呼，睡眼惺忪。

过了会儿，电话终于消停。

有很淡的墨水味，虽然不太好闻。

跟慕冯许周的清冽味也有点相似。

“念念你这是答应了吗？”慕峥眼睛一亮。

祁念说：“你才是小没良心。”

视线向后面瞥了瞥，慕冯许影懒散。

“所以这不就是，也想让我这个逆子，啊不是，我这个儿子补补课。”慕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