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粘裹住手指的感拉回了现在。真的是下意识，在以后的时间里他也不断给自己开脱，完全是下意识，握着带的左手一挥就抽上了小盛的背。

        兄弟二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再也没有多余的对话。小兰偶尔周末回来，大哥在天台就和她聊几句，二哥就在屋里和她聊几句，三个人坐到一个桌上一人应声另一人就闭嘴。

散才罢休，生生要把家里所有人对于曾经的美好记忆摧毁才罢休。

        “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看他的脸多白啊，他的是不是真的好，他的怎么这么认真啊，竟然着你的大拇指吐吐，是把你当成什么了真恶心啊～

        这时高启盛通常都会贴过来，细长的手指解开哥哥腰带的扣，慢慢?出一条长长的，的，质腰带。

        于是日子越来越奇怪。

        黑红色的光在眼前，高启强用尽力气推开把自己的手心出一汪口水的高启盛，踉踉跄跄的爬回二楼，一栽在床上。

        知晓你对我的爱意，和安你无法成就的爱意。

        你倒是用力打啊，隔着衣服抽他这几下本不疼，连印子都不会留怎么可能让他长记呀，你到底是在打他，还是在疼他呀

        妈妈没走。她把孩子们藏进房间里，然后伏到他的膝上，把自己的脸贴进父亲的手心里蹭了蹭。不是讨好也不是乞求，是知晓和安。

        不同的是每个模考出成绩的晚上，高启盛会把卷子放在桌上，等大哥回家。

        他并不想的，原本抽出带也不过为了敲在桌子上更有气势一些，让小盛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他的弟弟是有出息的，他原本应该踩着自己的骨，踩着自己敲死的上千条鱼的骨走到更高的地方去的，怎么能被这些划了好多红叉的东西阻拦住呢？

        另一个自己还有脑子，他在指指点点，又在高声窃语：

        他记得父亲打在上的拳很重，于是他带着妈妈，牵着弟弟，抱着妹妹逃开。

        而后虔诚跪倒在哥哥脚下，低献上，今次的奉献。

        高启强通常会一眼瞥到卷子，然后洗手饭检查试卷。

        又是一带抽到了高启盛的肋骨边，而后便是后腰，屁和大。高启强觉得另一个自己正在升腾，在更高的视角观察着这奇怪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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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什么东西坏掉了，或者是被什么东西魇到了――对，一定是拜拜的香点的不对，小盛闭着眼专心指的模样太过下贱，属于父母的香火烛光晕着黑红色的光，提醒着长兄如父自然要教导弟弟何为光明正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