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偷东西的是千城，我看到了。”原本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两人的远山凛再次开口，“我让他把东西放回去，他还说如果我当没看到，他就把怀表给我玩。但是我拒绝了。”

日本是个集社会，如果要说的话，就像羊群。如果有某几个领的带起了某种风气，那么羊群里便会有不少没主见的“羊羔们”紧跟而上。

远山凛愣愣地看着自家老妈把班导堵得哑口无言，那种心里苦却说不出来的感觉竟跑掉了大半。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这件事还是不胫而走了。――男孩儿同好友一起上楼的时候就看到周围有同学冲他们的方向指指点点的。他皱了皱眉，忍了。然而服平次却忍不了，直接冲着那些如同看花车游街一样的同学们生气地大吼：“看什

她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凛，然后十分果断地告诉班导：“我家孩子不会偷东西。”

于是絮絮叨叨地教育了半天，最后开口：“去给上野同学歉吧，如果他接受歉，我就不把这件事上报了，不过还是会通知你的父母。”

年轻的女班导也属于那种脾气比较急的，便同学生家长争论了起来：“千城和上野平时和远山也没什么恩怨，如果他没有偷东西，他们为什么要一口咬定要陷害他？”

就因为这句话，班导直接通知了远山香纪，让她立即到学校里来。

班导很生气：“错了事情就要歉！”

男孩儿眼睛一抬，声音有些嘶哑：“我不去。”

更好一些吧，先入为主的缘故使得上野同学对于“远山偷我东西”这一点坚信不疑，不论对方怎么辩解都没用，还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师。

“他们一定是搞错了。我和我丈夫教出来的孩子不可能偷窃。”香纪立即回答，“他们说我家孩子偷了东西，你就信了？你好好调查过吗？有别的证据吗？但凡想给别人定罪，光是人证怎么可能够？动机呢？物证呢？顺便一提，我们家家境虽然比不上那位上野同学，但起码能满足我儿子的一切需求，他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他买，他为什么要偷东西？或者说，学校里哪个摄像拍到我儿子偷东西的那一幕了？”

大概是班导本没想到千城作为一个小学生，他的套路能这么脏，再加上上野这个受害者在一旁“煽风点火”，于是也沦陷了，把远山凛叫来办公室问他是不是真的偷了别人的东西。

班导肯定不信。――才多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坏到嫁祸别人还恶人先告状？

“同样是学生，怎么我儿子说的话你就不信？他们说的话你就信了？你就是这么当老师的？”远山香纪很生气。――但凡是牵扯到她的宝贝儿子，她就半点儿面子都不给别人，能怼就怼。

远山凛是个很会观察情绪的小孩儿，他看着面前皱着眉语气严厉的班导就知对方已经默认他偷了东西，而他自己本没有什么证据，想告诉别人是千城陷害的自己完全是徒劳的，于是干脆丢下一句“我没有偷东西，偷东西的是千城，他在说谎”，然后眼睛一闭，死不开口。

“我没错。――倒是您，作为老师，不调查清楚就相信他们的话，是不是太草率了？”

于是远山夫人匆匆赶到学校，坐在自家儿子旁边听着班导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可是上野和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