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蔚看着狼藉的厨房，想起答应云姐的包子还没着落，气不打一来，也不对方是个脾气阴郁的小变态，伸手就揍他。

“……”徐凌川万没料到她的情绪收放自如，眨眼间悲伤逆，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戏！

“你说的！”她很快回神，指着面粉说，“帮我面。”

唐薇摇摇：“我和你没话可说，你走吧。”

她十八年的青春，何尝不是他的？

喜欢吗？他是喜欢的，从她的小手入他掌心那刻起，就已经喜欢了，可也仅仅只是喜欢，少年的爱恋，在漫长岁月中被无数牵绊冲洗掩盖，早就不再纯粹不再重要。

大厨里没了声音，唐薇缓缓蹲下，抱膝蜷坐，将脸埋入间，纵声而哭。

揍当然不是真揍，不过捶拍他肩膀，面粉也顺势扑到他脸上下巴。徐凌川躲了两下没躲掉，索一把拽住她手腕，冷冷盯着她。棠蔚心里“咯噔”一声――完，她不会惹这孽障了吧？和他混久了，总觉得这孽障好像没那么变态，倒还有些亲切，竟让她没心没肺起来。

朦胧之间，她只看到叶燃苍白的面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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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缺苦力呢。

战三千看着她眼底绝决，不复从前光芒，终知二人已成陌路，他攥攥拳，转离去。

“你还敢说？！还敢提？！”她蹦起来，眼泪还挂在眼眶里，神情已凶狠非常，“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找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临演，把厨房弄成这副德。”

戏假情真，看来不假。

徐凌川似乎在她晶亮的眼眸里看到些许旧日人影，竟让唐薇的模样与心里那人重叠在一起，冷厉的眼神不过半秒就消散无形，他像过去很多年那样，用左手按上她的脑袋，无奈：“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帮你包子行了吧？”

棠蔚扁着嘴怔怔看他，唐薇的情绪已逐渐被她控制压下，她现在就像个观众，被书里剧里角色的遭遇影响，为唐薇难过，为唐薇抱不平，一气不出去。

“唐薇灵魂”光芒消退。

目睹一切的棠蔚，这时才知唐薇与战三千之间完整的过去，她浮在唐薇边，看着蜷成一团的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也揪成团，手无声地伸出，想要安这可怜的小姑娘，可突然间一引力从唐薇上传来，棠蔚眼前一黑，再有感觉时，已经回到唐薇的里。

“你……没事吧？”徐凌川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铁手轻拍她肩膀。

棠蔚有了，就保持着唐薇刚刚的坐姿，眼泪还在哗哗淌，她肩膀抽搐着，陷在唐薇的情绪里出不去，直到冰凉坚的手掌按到自己肩，她泪眼婆娑地抬起。

他绞尽脑汁安她，棠蔚听到“戏”这个字，忽然反应过来。

“都是你，害得我了一半的包子不能用，现在让我拿什么交差！”她骂他。

“别难过了，为了这么个渣男不值得！”徐凌川斟酌着言语，想这话可能她不爱听，又，“这不是正帮你攻略着，不破不立，你这一步走得特别优秀！别哭了，这不是演戏嘛，也没让你真和战三千分开，放心吧，这男人最后肯定还是你的！”

分困扰，现在心愿达成，终于将她彻底赶走，却又……

棠蔚也是一愣，脑中似乎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却快得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