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摆放两张上下铺的床，又摆放好多行李，想藏也来不及了。连续段的敲门声滕强媳妇着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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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吕兰离开后，躲在卧室里的人回到客厅。滕大嫂紧挨丈夫，用厚的棉袄遮挡丈夫手背上的肉，她担心婆婆弄虚作假被抓到了，他们会受到连累。

“吕兰…我们俩家知就好，别跟其他人说了。”滕强媳妇神色不自然。

滕强媳妇怕吵醒左邻右舍，引左邻右舍来她家看发生什么事，她费尽心思安排的事会被曝光，所以她不得已出声，装作被吵醒用沙哑声音小声问：“三更半夜，谁敲门啊！”

“叩叩！！！”…

“

“你先开门，说两句话我就走。”吕兰敲门渐渐急促，有时候力没有把控好，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刺耳。

不能让吕兰进门，职工大院里的人少则相五六年，多则相十几、二十年，大家对彼此家庭的情况多少有点了解。吕兰进屋看到客厅、房间里摆放的床，一准猜到他们请老爹、老娘、大儿子一家回老房子住的目的。可是他们不开门，吕兰会不停地敲门，会引来更多的人来她家，那就更糟糕。

滕强媳妇紧攥红包，眉紧皱十分纠结。吕兰已经知怎么能换新房子，她替滕姐决定，抽回手悄悄离开，烟和钱留给滕姐。

“不用你们交待，我和你爸知怎么说。”老太太弓着腰，手背在后面视察儿子家生活环境。

“爸妈，家里人除外，任何人找你们聊天套话，你们千万不能说漏嘴。”滕强媳妇不放心嘱咐。

他有一套一居室的房子，并不需要和父母挤在一起，所以他不想掺和换新房子的事。但是他经不住母亲磨泡、苦苦哀求，最终他妥协带领妻儿回老房子住几天。滕大哥安抚妻子，不母亲能不能换新房子，他们只住三天，三天过后他们立即回家。

“滕姐，我晓得。”吕兰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两包烟，还有一个被红纸包裹的物品进滕强媳妇衣兜里。

“天这么晚了，有啥事明天再说。”滕强媳妇打了一个哈欠。

“吕兰，你不能这样。”滕强媳妇把手进衣兜里，作势要掏出烟和红包。

吕兰按住她的手：“收下吧，过两天志明陪调查员挨家挨调查各家庭状况，免不了请调查员抽烟、喝茶。”

“滕姐…”吕兰斜进屋，被眼前的场景吓一。滕家客厅多了两张床，还有一堆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吕兰的眼神在紧闭的两扇卧室门上徘徊，两张床一定为躲在卧室里的人准备的。

有节奏的敲门声持续不断响起，屋子里的人不回应，她会继续敲下去。

看到这里，滕志明嘴角上勾，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他陪调查员查访各家庭情况，原来还有人送烟送钱给他。

“滕姐，我，吕兰，找你有点事。”吕兰继续敲两下，休息十几秒接着敲门。

过所有人弄来三张上下铺的床，有两张摆在客厅，一张摆在他们的卧室。大儿子一家四口、小儿子睡客厅；老老太睡主卧大床上，他和媳妇睡上下铺；二儿子一家三口继续睡不到二十平方的侧卧。

房间里的人面面相觑，心里惴惴不安。他们仿佛瞬间被人定住，连呼声都变得微弱，没有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