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醒了。”她默了一会，问。

“你今天怎么了？往常每次演唱会结束，都是你的兴致最高，今天怎么还不开心？”

总之男生女生都有。

“唔。”沈季闷哼一声。

“你饿不饿呀，吃什么？”

一动，踢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后温热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腰，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屋子里昏昏暗暗什么都看不清。借着窗外的月光，她勉强转过，看到自己后的人。

她没听懂沈季的意思。

许忆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自然地问。

林柔语倒是落落大方：“你们好，我叫林柔语，我是二十二中的学生。”

许忆的指尖刚碰，便被他温到。

“对了，这是我朋友。”一顿，陆林灏向其他人介绍林柔语，转过，“你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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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中，还带着点快乐的感觉？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只不

陆林灏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会有的。”

许忆：“......”为什么怪她，她什么都没好不好。

想到什么，掌心探过去，在他额摸了下。

在如此静谧又安静的室内，他的尾音稍稍扬起。

他起，跟着下了床。

许忆动弹不得，“嗯？”

冰冰凉凉，是正常的温度，看起来他应该没什么事。

沈季笑得好开心，“是呀，都怪你。”

“今晚效果还是不错的，要是我们自己开演唱会能有这样就好咯。”一个男生仰坐在椅子上，说。

对方同样沉默了好半晌，才低笑着说一声，“差点被你害惨。”

“不是额。”他笑着，牵住她的手移到了脖子。

陆林灏眼神一敛，笑容没变：“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不是一直这样？”

——

许忆醒过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

人声鼎沸，陆林灏他们说说笑笑地走进了一家烤串店。

沈季疏疏朗朗地起，打开门就看到许忆正蹲在冰箱门口犯难，临走前，许母的确给两个人留了些吃的。

她每次起床都很艰难，不是因为有起床气，而是因为要坐在床上思考个十分钟，她才能起床。

“还是不舒服。”他笑。

正要把手缩回来，倏地，沈季的掌心按压住。

感又很磁的声音，让许忆脸一热。

客厅开了灯，有淡淡的光线从门里透进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竟然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一时间她竟然有些茫然，坐在床上呆了半天。

许忆一怔，“额不，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你怎么这么？”她惊呼出声。

几番下来，众人就对林柔语熟悉起来。

许忆傻了眼，也不知沈季怎么回事。

“......”许忆。

其实他知，他就是故意的。

没理会沈季，许忆是抽出自己的手，蹦下床。

她想起来了，沈季生病拉着她睡觉来着。

掌心突然一空，沈季微敛眼眸，遮盖住眼底的失落。下一秒再抬起眼，又是慵懒散淡的模样。

去的地方也不是什么比较高档的餐厅，而是街边的大排档。演唱会结束的时候，正好是晚上十点钟的时间，大排档人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