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你的脾气得改改，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没有女孩子喜欢的。”妈妈在后面看得紧张，生怕他等下把厨房给炸了。

他和妹妹读的是全省最好的高中，沿用的是隔省衡水那套模式，一关就是一个月。还有几天就是除夕学校才放假，估计过不了年初三又得回去。

“放油里过一下，咱们今天包饺子。”

“哥，你来了！”傅汐媛闻言立刻转，快步走了过去。傅研生观察了下

“你今年还是出去兼职住你姑姑家？”妈妈叹了口气，“你爸爸赚钱也不容易，别再伤他心了。”

傅研生应了声，回家的路上他在网上看了各种包饺子的视频，动作还不利索，在他妈妈眼中看来就和折纸似的。

妈妈在外面面团，见他端着碗出来，笑：“还算有点样子，我擀，你包吧。”

“那我待会儿去接她。”傅研生几乎是脱口而出。

“切完了，然后呢？”他答非所问。

“哦。”

“……”他闻言咳嗽了两声：“知了。”

傅研生没吱声。妈妈听他剁肉的气势，心里一紧张：“该不会是没追到吧？”

他朝前面喊了声，拎着刚出炉的烧饼走了过去。

傅研生点，把量油端至视线水平，倒了10ml油，还轻轻振了一下。

傅研生也不说话，安心包饺子，数了数够分量后起去洗了个手：“我去接她了。”

生却往里面瞥了眼：“我想学。”说完便走进了厨房。

他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双一次手套带上，拿砧板上的刀。切肉不比解剖，轻手轻脚地本切不开，傅研生不知不觉下手就重了些，发出咣咣的声音，显得无比笨拙。

“坐地铁吗？”妈妈接嘴，“小研，你什么时候去学车？都二十几岁的大男人了，连车都不会开像什么样子。”

她知傅研生不愿意学车是因为高二暑假出的车祸，这坎儿在他心里一直没过。因此她也很担心儿子的心理承受能力，总觉得他不适合医生这种高压职业。偏偏傅研生还想当外科医生，给病人手术。

傅研生没有说什么，把锅加热后就开始翻炒，之后又切了韭菜和白菜，总算出了一碗肉馅。

“诶！你这孩子！”傅妈妈在后面哭笑不得，“怎么突然想学饭了？……谈恋爱了？”

傅研生闻言挑眉看了她一眼：“今年不出去住了，妹妹高三，在家陪她。”

“倒是懂事了些。”傅妈妈笑，“今天小媛她们学校放假……”

屋里陷入沉默，妈妈低下继续擀，时不时用余光瞄了几眼儿子，心里五味杂陈。

傅家的教育是一种老旧的思想，男人就该天立地，出去赚钱养家糊口，女人安心个全职太太就好。因此傅研生几年来几乎没进过厨房，菜也是一窍不通。

“你爸爸去北市出差了，打完手的官司得二十几号才回来。”

到校门口的时候堵车正厉害，学生们已经放假，他在门口张望了一番，很快就看到了妹妹正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