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的衣服也没丢。
温慕赶紧解释:“不不不,我没有怀疑大家,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第一天同床共枕,温慕紧张到打嗝,第二天心态渐稳,然后逐渐麻木,甚至难为情地想,和裴总一起睡,睡眠质量超级好。
他一边努力写剧本赚钱,一边对裴书臣嘘寒问
,等待裴书臣对他改观好提出要钱。
小时候在福利院时他就喜欢喂
浪猫,后来离开福利院一个人独自生活,要养活自己,又要交学费,怕猫咪跟着他受苦,一直没有养。
洗衣服就是她的责任。
挂着的一排衣服被单里,
本没有他昨晚换下来那件卫衣。
还是没有。
如果这一次缉拿了偷衣服的小猫,不知
裴总会不会允许他养呢,温慕有些期待。
可是期待终究还是落空了。
于是,从阿姨那里离开的温慕,到屋
的晒台上打算守株待猫,跃跃
试地想将偷衣服的小贼当场捕获,捉拿归案。
阿姨没有晾他的衣服……难
是阿姨拿走的吗?
家阿姨对他很好,温慕不想随便冤枉人,但就目前来看,
就好,他也
怕的。
他想养猫,很早就想了。
他太困了,实在撑不住,打算回去睡个午觉,经过晾衣杆的时候他惊悚地发现……
温慕不死心,他觉得可能是猫咪看到有人坐在那,所以不敢来。第二天他蹑手蹑脚地上去,躲在屋
上的一颗树后面,悄咪咪地等。
虽然心疼,可给温慕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忤逆裴书臣。
衣服洗完其实会直接烘干,不过年纪大的人总觉得阳光晒过会更好,所以她一直习惯于挂起来晒一晒再收。
“或许是晾晒的时候被猫叼走了。”
家随口说。
温慕苦恼极了,连阿姨都不知
,那他的衣服去哪了呢,这是发生灵异事件了吗。
他在晒台上盯了好久,等得昏昏
睡,从早上等到下午阿姨来收衣服,也没见到一只小动物的影子。
面对温慕的询问,
家说:“这个我不知
,你和少爷的衣服我都是一起洗的,没有特意去数每天有几件。”
言外之意,不会是变态痴汉偷的,放心。
*
直到有一天,他丢了一件衬衫。
不过自从衣服给阿姨洗之后,他有几件衣服莫名其妙不翼而飞。
家见他愁眉不展,安
他说:“不会是别人拿走的,家里的人都很本分,这个你不用担心。”
这一次温慕不得不重视起来,如果是他自己买的衣服,或者是原主以前的衣服,丢了不要紧,但这一件可是裴书臣带他去买的。
于是温慕去问
家阿姨。
一开始不见的是两件T恤,温慕没太在意,因为那是99三件包邮买的,他想或许是裴书臣不喜欢他穿这些,特地交代过阿姨拿去丢掉或者送人。
李阿姨说起来是
家,只是因为她负责
理在裴家干活的人,实际上,她不仅
事,也有自己的工作。
“真的吗?这附近有
浪猫吗?”温慕眼睛亮起来,认为这的确是一种可能。
明明睡前占据床的两端,到早上两人都跑到了床的中间,而且明明睡前是背对着,醒来时又是面对面的姿势。
信息素这种东西,真的是可恶,裴书臣想。
“是这样啊。我知
了,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