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好看吗?阿宥竟然这么说自己……
被人直接夸长的好看,雍炽心里涌起微妙的奇异感。
不敢直视?
真挚,
毕竟当时只觉得那不过是一个最平淡不过的日子,也没用心记住。
还自以为是的传旨,三下五除二把人越推越远!
冯太监没想到陛下竟会这么问,一时呆住:“陛下万金之躯,
才不敢直视不敢妄自品评。”
念恩还想继续发
彩虹屁,一抬眼发现雍炽冷冷看着自己,才悻悻闭了嘴。
雍炽僵
的抚了抚自己脸颊,看向冯太监:“你觉得朕长相如何?”
阿宥都说了看见他移不开眼睛,冯太监在
边贴
伺候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正眼看过他?
雍炽叹口气,几乎没脸再继续看这些信了,信里天真炽热的话语如同鞭子,狠狠抽打在他心上。
“别说是女子,就是男子,也对陛下的仪容赞不绝口呢。”
可是自己呢,不由分说,直接派人传旨斥责,甚至责打了他。
仅此而已罢了。
看似九曲回
般别扭绕弯,却又直白到只有一个目的――想让那个人看到出挑的自己,好让喜欢再多一些……
想着想着,雍炽神情一滞。
若是第一次见阿宥时直接来个百步穿杨,那阿宥定然更会心仪陶醉。
他此刻太需要有人骂他杠他了!!
真是失策啊!
皱眉思索半晌,也一无所获。
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当时并没有练剑
箭。
要说他最好看的时候,那还是
箭之时。
他家小阿宥早就把真心交了出来,是他没有及时接住!
雍炽叹口气,恨不能直接把进度条拨回二人初见之日,好让齐宥对他更加一见倾心。
作为男子,雍炽极少关注容貌,他也喜欢别人夸他好看,但那都是弯弓策
,或是比拼剑术时,旁人夸他的功夫……
只是因为喜欢了,才想尽心尽力又小心翼翼的,让那人看到最好的自己。
所以才想百般掩饰,眼巴巴找来那些辞藻堆叠上。
雍炽拿着信,怔忡良久。
怎么就没让他第一眼看到自己
箭的模样呢?
这些都是别人眼里无用的小事,可在情人之间,却是天大的事儿。
雍炽把目光再次落在信上,不禁回想二人初见时自己在干何事。
可他如今看到了这些信,才知晓齐宥好猜的很。
雍炽闻言不悦
:“这么说,你从未看过朕了?”
话语越真挚,抽得愈疼。
昨日去了齐府,非但
他难
不该骂吗?
雍炽本来觉得齐宥的心思很飘忽,时而热烈时而敷衍,昨日还甜得要命,今日连写个情书都要轻忽怠慢,动歪心思。
雍炽莫名有种英姿错付的感觉。
他忽然觉得,阿宥写信时的心情,和眼下的自己定然一样吧。
若是那人瞧到了自己的窘迫和短板,就会格外在意格外放不下。
如同自己很想回到初遇一样。
雍炽忍着疼看完剩下的信,踱步良久,恨不能立刻传旨上朝,和齐鸣泰等人来场会谈。
雍炽放下信笺,很是惆怅遗憾。
念恩眼珠一转,立刻
:“陛下龙章凤姿英武不凡,不知能得多少女子的欢心呢,民间都说,谁要是被您选入后
,那是求也求不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