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了？”

艾斯无奈地耸耸肩。

“愿意啊。”

晚饭过后，艾斯来看他，一进门就笑：“哟，房子弄得好看的嘛。”

遍，一会儿要他们把地得可以当镜子，一会儿又要把花园里的花搬几盆放在他门前。饶是两个素质极佳的Epsilon士兵，被他这么指使了一下午，也累得气吁吁。

末了，艾斯问：“你愿意帮我们这个忙吗？”

“所以李尔是抓我来当物的？”

“物？”

“以为非要用‘丢进军营喂狗’或者‘断我的脖子’来威胁我，我才会同意？”

“那就好，辛苦你了。”

如果爱恋和失恋的感受，是这个世界上所有文学、艺术的审美基石，那么Epsilon则是生活在一个毫无艺术和审美的世界。他们可以从事最密的科技研究，当然，最好是一个强韧而冷酷的士兵。

芜君也笑的，完全不是他面对李尔时那副样子：“你们这些Epsilon的品味真的一言难尽。”

“现在还好。”

芜君拨弄着玻璃盒子里淡黄色的透明试剂，笑了笑：“何必这么麻烦，找个Alpha定期标记我，不就彻底解决问题了？”

艾斯接着说：“对了，我跟你父母联系上了，他们知你在李尔中校这里为他办事，很放心。”

艾斯一脸黑线。

最后他洗漱完，要两个大男人给他梳发，两人终于崩溃了。崩溃的表现就是站在门口装雕塑，无论他说什么，都立正姿势，一动不动。

艾斯一把起芜君柔弱无骨的手，啧啧两声：“不知别的Psi怎么样，反正杀手不适合你。”

艾斯这样会开玩笑的，已经算得上Epsilon里的艺术家了。

“我给你带了几支抑制剂，以防万一。不过在可以忍受的情况下，最好别私自注，会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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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艾斯，问：“你说有什么职业适合Psi的呢？”

艾斯狐疑地看着他：“你这么好说话？”

芜君勾着嘴角，似是在询问，又似自言自语，“Psi这种生物，美丽而脆弱，还拥有让人趋之若鹜的信息素，完全随机且失控的**。任何一个点，都足以让自己陷入险境，完全不是优胜劣汰的生物进化原则。”

艾斯摇了摇：“这可不是我能主的。”

“不是。”艾斯这次来的目的，除了看他怎样，主要也是劝芜君帮个忙，他们约了监察总督几天后吃饭，想让芜君出面，试着说服他。

跟他父母联系上这件事，芜君好似全无波动，只说：“艾斯上尉，你可以为我弄一台电脑吗，我在这里很

从他好几次跟芜君的接，意外发现这个Psi还好相的，就是不知为什么李尔老跟他过不去。

芜君笑了，笑得天真烂漫：“当然啦，物是最适合的，不过还有一种职业，”芜君笑弯的眼里却冷冷的，“那就是杀手。大概没人会提防一个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的P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