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范围外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剑戟相撞，招式妙而好看，他完全看入迷了。而在这之中他也会到了几分剑意，虽然从前温执素是个不折不扣的文人，但骨子里却又有一种属于武者的热血在冲动。

云间月笑了笑，但是笑意却很凉薄：“有时候并非自己是期待中的孩子，无知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阿玉若是愿意，也可以收个徒弟。”云间月拿出手帕，了脸和手，“但最好不要像师父那样，收年龄太小的徒弟。”

玉凝霜的长戟本来是十分克制云间月的剑的，但云间月用剑法更加灵活，一时半会儿玉凝霜还是不能将他击中。但云间月想要击中玉凝霜就更为困难，长戟的长度赋予了她横扫的攻击方式，而玉凝霜的力气也比云间月大很多，所以看似沉重的长戟对她来说本没有什么重量。

单纯依靠招式互相搏杀对于玉凝霜和云间月来说，是最家常便饭的一件事。他们甚至不用互相看对方，就知下一招会是什么。而能够在这种烂熟于心的招式中击败对方，才能说明自己的实力。

云间月摆摆手：“阿玉何错之有，你会好奇自己的世，进而问我也是常理。我不过是，有些感慨罢了。我是无情修士，这些情感从一开始我就是要抛弃的，就算我去找到

玉凝霜却说：“师兄是这样想的，我却不这么想。我还是想要知自己的生父生母是谁。”她原本也是不想查的，但这次探查金丹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她实在是难以心安。

直到两人都觉得打累了，停下手的时候才发现温执素站在旁边已经入定了。玉凝霜说：“估计是看师兄你的剑招有所感悟了吧，你收了个好徒弟。”

“世？”云间月愣了一下，“这个倒是没想过。不过凡间的世并没有什么关系吧，吾辈修仙问，早已脱离了凡尘。不我生父生母为何人，对我来说意义都不大。”

玉凝霜想起了云间月，他是襁褓之中被掌门抱回来的，掌门为何会将他抱回来呢？玉凝霜凝视着云间月，轻声说：“师兄心中有怨。”

云间月不动声色：“师父当时用傀儡照顾我，你觉得他那样能给我换布吗？”

“我以为按照师兄一贯的想法，会去看看自己到底是何人之子。”玉凝霜确实没想到云间月如此对待这件事，“谈起了让师兄不快的事情，是我的错。”

说到这个玉凝霜就不禁感慨，还好她是不穿布的年龄拜的师。若是她和云间月一样在襁褓中拜师，一想到外表十岁的苏仓会看到自己子，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怨？不，一点也不。”他依然笑意凉薄，“我对他们并没有兴趣，从开始练气修的那一刻，我的尘缘就已经断了。除非他们也是修士，不然就没有去查一查的价值。”

剑修们的对战大多数都是短兵相接，格挡和防御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这之中若是能够看破对方的招式，一击必杀才是剑修们的浪漫。

玉凝霜本就没有打算收徒弟的念，听到云间月这么说，想起他是襁褓中就拜师的，于是揶揄他：“你收温执素，该不会是看他年龄这么大不用人照顾吧？莫非师父给师兄你换过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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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说起这个了，玉凝霜状似不经意地问云间月：“师兄你想过自己的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