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叆一觉睡到了中午才堪堪地醒了过来，然后就打算去问问柳粲然中午想吃什么。

“几点了？”柳粲然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乔叆正坐在他的床边，用小本子记录着什么。

他还可以改变多少呢？也许他可以……

柳粲然的病虽然来得急，但是相对的，去得也快。

那种感觉有点儿像…

柳粲然：“？？？”

柳粲然的房门还开着，里面还有几个品牌方的工作人员正在和他交谈着什么，所有人的态度看上去都审慎谦和的。

他穿整齐之后，开了房门往旁边柳粲然的房间走了过去，一搭眼，就看到柳粲然房间的门口站着几个品牌方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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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以改变自己作为代价来亲近自己的，柳粲然心想。

就怕你到时候睡不够，柳粲然看着乔叆的背影这样想到。

“你把我抱回来的？”乔叆想了想说。

但是跟乔叆对他的照顾有着微妙的不同。

乔叆醒了之后，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柳粲然送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下次……”乔叆一面爬起来走去洗漱，一面用诚恳的语气说，“你要抱我的时候，能不能叫醒我啊？

但乔叆的这一种不是。

似乎他的潜意识里正在觉得，有这个人在边，毫无预警地病倒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想起了以前的各种生病。

——

等到第二天剧组的大家发现柳粲然生病的时候，他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去楼下超市买的。”乔叆说。

他想要伸手取下柳粲然边的瓶，想了想，首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一次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三点多”，乔叆看了看自己的腕表，伸手摸了摸柳粲然的额，稍微笑了笑说，“不那么了。”

专业的服务是可以量化的，是无对象上的差别的。

“你一直在这儿？”柳粲然接过了乔叆递给他的温计，一面问。

柳粲然笑了半天。

柳粲然于是抱着瓶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嗯，我的房间也许还有病气，所以把你抱到这里睡了。”柳粲然点了点，一面招呼他过去吃早餐。

他受到过非常友善和专业的对待。

乔叆把温计拿过来看了看，发现完全没事了，心一放松，也打算靠着床眯一会儿。

柳粲然这样想着，叼着瓶又睡了过去。

“嗯。”乔叆点了点。

这里面有一半也是乔叆照顾的功劳，柳粲然心想。

“量个温，再睡一会儿吧。”乔叆说。

等到柳粲然接过了杯子拿在手里一看，发现那是一个瓶。

他早晨起来的时候觉得清爽多了，就洗了澡去楼下买了早餐回来，然后才叫醒了被自己抱到了床上去睡觉的乔叆。

“喝口水吧。”他说，然后把被子递给了柳粲然。

吃完了早餐之后，乔叆又继续睡了过去，柳粲然看着他睡着了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看看剧本儿，再收拾收拾行李，预备明天出发到下一个拍摄地点去。

柳粲然：“……”

“怕你躺着喝水麻烦。”

所以这一次，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了乔叆的话，才会忽然放了下，毫无预警说病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