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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见过冬天。”夏侯森问。

夏侯森觉得这还真符合一只鸟的思维。

夏星洲也说过：尤利西斯有能与万物沟通的能力。

“你又知了？”夏侯森说。

寻肆点了点。

夏侯森想起当时在去找罗奈尔的那颗星球上，跟狼用意识交的寻肆。

湖岸边结着了一层薄薄的冰，寻肆在上面踩了一脚，冰层立刻开裂，寻肆又赶紧退回没有冰的地方。

寻肆想了一下说：“换成人类的语言，大概就是吃的，吃的.........找吃的.......”

“你竟然信一只鸟，也不信我。”夏侯森两只手穿过寻肆的腋窝，将

“刚才那只鸟说的............”寻肆在冰冷的地上坐了下来。

“我曾经在莫彤的记忆里见到过冬天，那还真是白茫茫一片，还有白色的云彩会飘到地上来。”寻肆看着天空，他明白自己正在经历一个冬天，真正的冬天。

山谷腹地有一个小湖，那里是莫彤最喜欢的地方。寻肆沿着莫彤的记忆往片小湖走去。

“哦，对，对叫雪花。落得满地就会越积越多，最后变成白白的一片。”寻肆说。

一阵小寒风刮过，寻肆缩了缩脖子，小鸟叽叽叫着就飞走了。

寻肆就招招手，那几只鸟就飞了下来，并不像避讳其他人类那样避讳寻肆。

“它在再说什么？”夏侯森问，他正看着那只圆乎乎瞪着小黑点眼睛的小鸟，这只小鸟的小爪子勾在寻肆的指上，脑袋转动着。

噗通一声，石子落入湖水里。

果然穿过一条隐秘的木栈，就看到一片波光粼粼的小湖。

获自由的小狗，撒欢一样从大门冲到院子里，

“我怎么能听懂它们说什么，我又不是鸟。”寻肆回答。

“那只是一种自然现象，在华京星球的两极全都是这样的景色，或者是这个星系边缘最远的星球，也是终年的冰天雪地。”夏侯森告诉寻肆。

寻肆就出了院子，往山谷腹地走去。

就是这般无聊，寻肆却觉得很好玩。

“只是意识上交，而且鸟的脑子太简单了，用太复杂的意识跟给它们交，它们可不明白。”寻肆回答。

“你不是能跟它们沟通吗？”夏侯森继续问。

“你本不懂一个只听说过下雪的人，想要见到雪花的心情。”寻肆探口气，呼出一口白气。

“那么它在想什么。”夏侯森问。

“你真的非常想要看到？或者一会儿，就应了你的心愿下了呢！”夏侯森说。

此刻地面的草几乎都枯萎了，出发黄的土地，除了松树，大分树木都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偶尔有几只还没有飞走的鸟，落在上面。

寻肆听他一边说话，一边蹲在地上捡了块石，然后往湖的中央扔了过去。

“这个地方已经好几年没有下雪了吧。”寻肆说。

“那种天上的云彩会飘到地上来的，叫雪花。”夏侯森纠正寻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