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找出茬来，把文思恬歪掉的衬衫衣领正了正，开口：“还玩吗？”

他的口吻听上去很轻柔，却让文思恬有点冒冷汗，文思凛有一阵子没跟他这样讲话了。

“好……”许青杨看着他，犹豫着说，“师兄没生气吧？他不会打你吧？”他这到底是什么运气，上一次被抓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次又是一副说不清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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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吧。”文思凛冲门外微微歪了下，先一步走出了包厢。

文思恬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像一团蓬松的泡沫站在门口，跃的镭灯在他双眼里点出温柔的微光，他轻声说：“连累你了，不好意思啊。”

文思恬火速穿外套，边穿边对许青杨说：“帮我跟刘苗苗说一声。”刘苗苗正在一群人的包围下玩第二轮真心话大冒险，兴致高得很。

少年人们抛在了脑后，气氛重新热烈起来，只有文思恬还心有戚戚地坐在最边缘的位置，平静地看他们笑闹。

第二十四章

见沙发上的两人僵住，文思凛开口：“干嘛呢？”

“哥……”文思恬仰脸小声叫，许青杨看到文思凛，活像被美杜莎瞪着，整个人都石化了。

许青杨本来就有意逗他开心，拿羽搔他的脸，两人闹成一团，文思恬笑得泪花模糊在眼睫上，妥协：“行了行了，你是我哥，亲哥……”

“不会的……”文思恬笑了一下，“我哥又不是暴力狂。”

文思凛没说话，伸出手把半躺在沙发上的文思恬抓下来，着他的脸左右看看，他的手很冰，周全是寒气，冻得文思恬一激灵。

也对，许青杨想了想，要打也是打自己才对，他看着倚在包厢外抽烟的高挑影，叫住要离开的文思恬：“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桌上分剩下的糕残渣被当有趣的武供大家彼此进行无伤大雅的攻击，许青杨好脾气地被涂成了印第安人，脑袋上还插了碧绿的孔雀，见文思恬在旁边兀自眼神游离，十分忧郁的样子，扑过来非要用水溶笔给他画个花猫脸不可，他被仰面按在沙发上吱吱挣扎，连声告饶。

“叫声哥就饶了你！”许青杨威胁他，作势要下毒手。

文思凛依旧对他不假辞色，他不知怎样才能化他。

文思凛的脸有点黑，看不清表情，不知是因为背着光，还是别的什么。

文思恬顺着他的视线向上看去，他真正的亲哥正从沙发上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俩。

文思凛的目光从文思恬上移到了许青杨上，他瞬间解冻，手忙脚乱地往下爬，口中说：“我们闹着玩的……师兄，你、你吃糕吗？”

许青杨摇了摇，看着文思恬冲他摆摆手，跑了出去，橙黄色的围巾在他后上下跃动，外面是白茫茫的落雪，他终于逃走了。

“哈，早说嘛……”许青杨得意地揪了他的脸一下，作为战利品，还未起，忽然僵在原地。

“不玩了不玩了……”两个小的齐刷刷地摇。

文思恬被按在感的腰窝上，笑得不过气：“别闹了……哎哟……”

“诶？文思恬走啦？”许青杨站在窗口看那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