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的文思凛吓坏了，跟在大人后一路跑去最近的门诊，尽文父一路在安这不是他的错，他依然内心充满了后悔与心疼。

然而车门一关上，他就反应过来，他要被

文思凛语速缓慢，声音低沉而冷冽，带着悠长的叹息，像是沉睡的恶魔刚刚苏醒。

第十五章

所幸这年秋季干旱，水位不高，文思恬只了半个，他自己拧干了和衣服，嘤嘤呜呜地顺着小溪跑下去找他哥哥。

**岁的小孩子正是两条缰也栓不住的小野驴，文思凛也不例外，他正每日沉迷与大院里其他同龄的煤球一起到打，追鸡撵狗，而文思恬小他们几岁，个子又只有一点点，自然而然地就被当需要照顾的另一个物种，不能与他们平等地玩耍在一起。

然而小孩子的天是抑制不住的，文思恬捡完了十个板栗，却迟迟不见文思凛回来兑现奖励，便一个人跑到小溪的上游去玩水。秋季水温渐凉，不再像夏天一样可以进去摸虾摸蝌蚪，文思恬只好蹲在水边上揪水草，不小心一个趔趄栽进了水里。

文思凛小时候坑过文思恬一次。

他宁可面对地裂岩浆、洪水滔天，也不想再见到这样的文思凛了。

门诊没有专门的儿童科室，退烧后父母就要带文思恬去总院。文思凛看着包成球的文思恬被抱进出租车，还在傻乎乎地冲他笑。

文思恬兴奋地点点，一点要分别的伤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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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可怕，这么痛，怪不得以前无比爱他的哥哥不肯同他。

文思恬打着哆嗦坐在桥底下盯着被青苔覆盖的砖石，还心心念念着自己那十个茸茸的板栗，等到夜幕低垂、星月初。直到文父拿着小竹竿想把玩得忘记时间的孩子赶回家吃完饭时，才在夜虫鸣的野草里找到了烧成了手山芋的文思恬。

说是游戏，捡板栗又什么好玩的，他纯粹就是糊弄文思恬。带的板栗掩藏在厚厚的落叶下，文思恬像只辛勤的小刺猬，在蓬松干燥的一片金黄上爬来爬去，把它们捡出来堆在一起，时而抬去看哥哥们疯跑的影。

冷冰冰的话语从传来，文思恬打了个寒噤，他从未听过文思凛这样的腔调，他要什么？他不安地想要挣动出来，却被文思凛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文思凛却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把他甩开，他慢慢搂住了他，把他压在心脏的位置，让他去听他隆隆的心。

他虽然也很想跟着哥哥们水库溜冰、河间摸鱼，但文思凛一般只给他在树下划一个区域，让他在里面捡板栗这种不危险的游戏，捡够了十个，回家的时候就可以被抱着走。

【不想再写单边视角了，我要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掀翻到地上去】

“恬恬听话，周末我就去找你。”文思凛还要上学，恋恋不舍地看着他倒霉的弟弟。

文思凛正在踢球，又见文思恬只是衣服了点，便没当回事，把外套脱给他，嘱咐他去避风的桥底下呆着，不要乱跑。

“我不想让别人上你，也不想让别人亲你，为什么你一定要让别人进到你里面呢？”

丛，他只能向文思凛求助，尽他知那会扎得他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