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眼泪跟着落鼻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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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阳第一次听到他这么笑，虽然不知为什么，但不为了什么，他笑得她心花怒放，她：“这有什么可笑的？”

他忽然笑了，很惬意，很爽朗的笑，笑着笑着就把脸埋在了她肩上。

梦里有人告诉我你要走了，他要我醒过来拦住你，不然我们只能九年后再见了。我被吓醒了，睁开眼发现你正路过我眼前，就穿着那条红裙子，发散着，我一把把你抓住，你回来看我，一脸的眼泪。我问你干吗去，你说你饿了，想吃东西。我说我也饿了，就跟你一块去了。出去之后，才知我们刚才在酒店里。我问你为什么哭呢，你说你听见晚卓在说你坏话，想揍他一顿，但打不过他。我说别搭理他，他就是个混。你就笑了，说好像是，然后我们就一块回你们学校了。回去的路上，你捡了许多槐花，你说要回家给我槐花焖饭。”

她：“那万一我极度不满，不满到已经不想说了，也请张总一日三省已，争取早日主动发现自己的问题，因为我也不是完人。”

叶阳的眼圈红了。

八月那个离开他的清晨，她坐在路边的小店吃早点，一边吃一边看手机。她手机里保存着他们从认识以来的所有短信。她看一条删一条，看一条删一条，删到她回老家那段时间的短信，就再也删不下去了。大约当时分割两地，距离加重了思念，他的短信由之前的简短一下子变得长了起来。她结了账，给他带了一份早餐，快到酒店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室友打来的，没什么特别内容，好像是问她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但挂了电话，一阵风到她脸上，她回去质问他的勇气就那么没了。她扔了早餐，掉了，回学校去了。

张虔将她从怀里往上捞了捞，压下去，：“阳阳，我们太不同，以前那点了解只是个基础，现在相起来肯定会有矛盾，但我知没有什么大矛盾，只是缺乏磨合。答应我，如果以后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一定要说出来。你不说，我就不知，等我自己发现或者猜到，可能就晚了。”

他止住笑，抬眼看她：“我喜欢你不温顺的样子，甚至任

张虔：“......我也不是完人。”

那时候，她极度脆弱又极度坚定，风草动都能左右她的决定，如果他在她边，兴许她不会钻牛角尖。

张虔又：“我刚才想到，如果那天我比你醒得早，没让你一个人走回学校，而是跟你一块回去。回去的路上，你会不会就把那件事说出来。那件事也就不会成为改变人生的大事，而像梦里一样，只是一个风轻云淡的小事。”

他低眼看她：“会吗？”

叶阳见他这样，不满：“怎么，发现我不是之前那个温顺的小可爱，后悔了？”

没有重新在一起时，只觉得所有错过，都是必然，避无可避。重新在一起后，回去看，人生的转折并不总是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中，它兴许也藏在没有意义的细枝末节中。

张虔不知是被怼的没话说，还是被她今天的表现给震住了，一时没说出话来。

她没吭声。

她眼底有了意，嘴上却不让他：“诈，你别让人家不满的事情，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