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还没忘回过，给杨夜挤眼睛口型。“不怪我！”

他的十指白而修长，剥蒜剥得十分雅致，好似不是在剥蒜，而是在制作什么艺术品。

杨夜从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出来休息，有意无意就走到了阳台上，静静地盯着顾良看。

顾良点：“嗯。那你辛苦了。”

“都没有。也就是同学瞎起哄，一起上学放学就算谈恋爱了。其实啥也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顾良再说：“也没什么的。桃花旺而已。”

杨夜：“……”

顾良在阳台上剥蒜，这是在为火锅的蒜泥酱料准备。

杨夜被他盯得心狠狠一，始作俑者顾良却轻飘飘地收回视线，评价：“嗯，你眼睛轮廓深，眉眼锋利，上眼睑弯曲，内眼角尖深邃，眼尾呈平行状，微微垂着，是招桃花的眼睛。”

他往外瞥了一眼，似乎在透过寿衣店二楼的小阳台欣赏这小镇的风光。

顾良琢磨出什么来，好奇看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借着你跟李晓玉的话题，忆往昔风岁月？”

杨夜：“……”

顾良坐在小板凳上剥蒜，神情十分安详。

“还会看相？”

“风什么，别胡说。”杨夜严肃呵斥一句，又低声问，“刚才我和她说的，你都听到了？”

“谁表的白啊？”

再过了好一会儿，他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这剧本也下血本的啊……那学校虽然小，不过建得还算像模像样，这让我想起了我的中学时代。顾良，话说回来，你上回说……你中学时代也谈过恋爱？”

顾良剥好一颗珠圆玉的蒜，轻轻放在旁边的篮子里。“严格来讲，不算谈过，连那姑娘的手都没牵。”

三十分钟后。

似乎是有些好奇杨夜为何一直没说话，顾良掀起上眼睑看他一眼，再低继续剥蒜。“找我有事儿？”

“哎等等，不是跟你讨论面相来的。”

“没事儿。油烟呛到一下，出来休息下。底料已经熬好了。”杨夜说。

嗯，这话题引入的一点也不突兀、一点也不牵强。

“刚会的。棺材铺有好多风水面相书，这几天没事就看了看。现学现卖。”

“哦，没事儿――”杨夜扶了一下眼镜。“随便问问。这不，这个剧本让我想起了我的学生时代。那会儿人小，混账，不懂事。现在我跟那会儿不一样。真的。就像你跟那小姑娘的情况一样，现在回想，本不是什么情情爱爱。”

杨夜正色，“就是……别

“大概吧。”顾良重新拿起一颗蒜，大拇指盖掐了一下蒜的，再慢悠悠剥起来，“你在跟我解释什么吗？你不会怕我觉得你不稳重吧。”

半晌后，杨夜迈步踏进了阳台，装模作样伸了个懒腰，然后坐到了顾良旁边的小板凳上。

“……”

“同桌。高一的事了。后来她转学，就没联系了。”

“那姑娘是你的……”

说到这里，顾良抬眼打量了几下杨夜的眼睛，还透过杨夜的镜片专注地盯了他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