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芽微微垂着
,说:“嗯,北芽已经二十六岁了,自然是长高了。”
就好像很多穿越到正史里的那样,每个主角都以为
此地春色盎然,与其他地方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自成一个春季。
一般来说,冲击合
期的师祖应当和三尸一起都在闭关,但却因为察觉到了他来,所以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出来见他,这让原本坚定的顾北芽瞬间落败一仗,还没有打,就感到自己会输,不忍说‘师祖你永远也不可能冲击到合
期’这样的话。
西地沧桑的眼睛望着远
,慢吞吞的说:“不可半途而废。”
这样的场景顾北芽看过无数次,却依旧为它的壮观油然而生一种自豪――这是他笔下的世界。
分神期修为的修士都会分出三个分
,名曰三尸,本
与三尸是从属关系,却又互相制约影响,本
分出了所有的杂念,于是修为更进一步,端正通透,三尸却分别将自己代表的记忆、
望、恐惧缓慢封存,直至本
修为到合
期,再一并消除,从此超脱过去,无
无求,没有恐惧。
顾北芽已经不是小孩子,却还是被看作一个孩子。
口是一大片山茶,花将开未开,远
眺望着他们的是一群狡灵的山鹿,是寻常的动物,却又因为常年生存在这样灵气
人的地带,
在阳光下油光水
,十分迷人。
“你就如此不相信师祖?认为我一定不行?”
这位高瘦的老
便是掌门师祖的三尸之一,名叫西地,代表记忆。
“因为很多,感觉事情不受控制。”顾北芽没有一来便直入主题,他比自己想的要心
一点,“师祖,你修炼得如何?”
“小芽,想师祖了?”这高瘦的老
也是掌门天枢。
当顾北芽刚站定在掌门的
府外面时,却见已经有一位慈眉善目的高瘦
人等候良久。
“师祖也想念你。”西地
着一袭灰布衣裳,看起来和平常凡人家的老
没有两样,一边微笑,一边摸了摸顾北芽的脑袋,说,“长高了。”
“嗯,想师祖了。”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师祖……你有没有想过,你强行冲击合
期,倘若……有什么不测,镜山门该如何是好?”顾北芽说了‘倘若’。
“我嘛……老样子,似有所悟,却又并不通透,还不到时候。”
“所以,小芽此番来寻师祖,是有什么烦恼吗?”西地说着,直接就地坐下,整理了一下衣摆,拍了拍
边的位置,说,“因为感觉小芽似乎除了我,没有别人可以商量,连我那不孝的徒弟都排在我的后面,所以……是什么让你闷闷不乐?”
西地忽地看向顾北芽,眼里即便沧桑也怀着智慧的光,笃定说:“你不要吞吞吐吐,想说我会在此次渡劫中陨落便直说,你我之间,无需那等吞吞吐吐。”
“……不是不相信,是事实。”顾北芽说到这里,也觉出一些自相矛盾来,他
为作者,剧情已经崩得连主角都丢了,但是却因为望虚城最后还是以那种姿态灭城,所以
本没办法相信师祖能够更改师祖自己的结局。
“既是不到时候,不如不要继续了……”现在结束闭关,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只要还没有开始渡劫,一切都好说。
顾北芽脸颊微红,抿了抿
,老实说:“师祖,赤月门若是打过来,我们没有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