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就是错了，即便对方是一直跟她关系很差的陈思语，钱若霖也知是她错了。

钱若霖自嘲地笑了笑，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陈思语，她们都是失败的家庭婚姻的受害者。

――

钱若霖从卫生间回去的时候，这个节目都快要结束，她走到舞台旁边的时候刚好听到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钢琴音的完美收尾。

或许有，或许没有。

不会是拿去给别人表白吧？

虽然亲生母亲走得早，但是后来何欣对她也很好，家庭条件也很好，也是老师喜欢的乖乖女。

“下面有请高一十五班带来的节目，演唱，高一十五班李珊珊、、孙行青等，钢琴伴奏，陈思语。”

“嗯。”林灏应着。

晚会进行到快末尾，节目也变得平淡温和起来，钱若霖去了趟卫生间，她出来站在门口洗手的时候听到远的音响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欢一个人的时候会这么心虚，连跟对方说话的时候，很平常地说出一句简单的话都难以到。

只是唯独在她的眼前不是什么好人罢了。

台上的音乐声响起之前，架子鼓的敲打了一下，她的眼底映着灯光和少年的影，他轻轻启，语气有几分漫不经心的缱绻。

后的钢琴声和伴奏声同时响起。

她也不得不承认，陈思语除了在跟她有关的事情上会发疯，其他的时候确实是个养尊优的公主。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递给他，“没想到你竟然喜欢……”

但是，钱若霖，你好好问问自己，陈思语是不是坏到一无是？

一瞬间的错觉，他这些话像是说给她听的。

怨恨过陈思语抢走自己的母亲吗？

陈思语是不是坏到什么坏事都一定是她的？

钱若霖往前走，准备从舞台旁边回去，突然听到后有些远的位置传来一男声，很雀跃地喊：“陈思语！”

她抬看了一眼舞台上，陈思语穿着浅粉色的小礼服认真地朝台下鞠了躬。

钱若霖买的时候没注意到，后来拆开才发现的，她都不知这个以后要怎么用，还好剩下的并不多。

一副高贵公主的模样。

不知是因为今天情绪不正常还是其他，现在她的都有些晕乎乎的，还带着水的手抬起来捂了一下自己的额，刘海被打，有几黏在自己的额间。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眼睛，就像要看到另一个她，钱若霖叹了口气，手还撑在洗手台上。

“很喜欢。”

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暴了，怕对方察觉到。

“嗯，喜欢。”林灏接过卡片，眼神却是看着她的。

“真的就要那个？”钱若霖确认着，“你想要那个卡片啊…？”

钱若霖打开水龙，听到哗啦啦的水声，站在通风口，她看着自己一直微微泛红的耳，外面一阵冷风过来，她下意识地拉紧了一下衣服。

不过林灏认真地跟她说“你没错”的时候，她的心还是颤了一下，被人袒护着维护着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当然讨厌。

讨厌陈思语吗？

她听到这个名字回了下，下一秒看到了穿着小礼服的少女从台上下来，很快的

她刚才质问自己的那些问题，其实早就有了答案，就像她下午跟林灏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