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桥脚下，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同样手里拎着一袋东西，仔细一看，大约十多个白白胖胖的包子。

他低看了看手里的包子，又抬朝男生女生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忽然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大包子，放到嘴边一口咬了下去。

为首的那个穿了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在上，只出一张脸在外面。

薛尧没什么意见，点了点：“也好。”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看那边”，几乎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的声音引了。

薛卉也不例外，朝她指的地方一看，场对面有几个男生正往篮球场的方向走。

……

听他说完，季诚“唔”了一声，语气平静：“刚认的，行不行？”

兄妹俩到桥下时，几个浪汉缩在角落里，看起来面黄肌瘦的。他们似乎有点怕人，见到兄妹俩朝他们走来，不约而同地警惕起来。

“谁说我们不是一类人了？”

女生们一窝蜂的涌向篮球场，薛卉也半推半就地跟了过去。

那人咬了咬牙，啐了一声：“上次那个人你也说是你弟弟，还有再上次，我们就吓了他一次，你又说是你弟弟，你他妈的到底哪来那么多弟弟？”

“我们过去看看吧！”另一个女生激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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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白雪铺满的九中校园显得洁白而无暇，育课上，老师只让学生们了个简单的热，便让他们自己去玩了。

“你们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这是我们刚才买的吃的，给你们每人一份，还是热的，你们放心吃吧。”

薛卉把东西分完，没有多停留，拉着哥哥就走。

男生靠在桥栏上一边嚼包子一边自言自语，眼底慢慢浮出一抹笑来。

……

“你……”那人差点气

薛卉和薛尧对视一眼，抿了下，从哥哥手里把装着套餐的袋子拿过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尽量不吓到他们。

季诚抬眸看了说话的人一眼，顿了两秒，转向他旁的另一个男生：“我听说昨天放学，你把一中的人给揍了？”

站在薛卉旁边的女生见她不往下说了，以为她不知，惊讶地说：“不是吧卉卉，你居然连他都不认识？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高二十二班的季诚，不过他们这节好像不是育课，他来这里什么？”

季诚面不改色：“你带人打了我弟弟，还问我什么事？你说我什么事？”

那几个人看到季诚，不悦地开口：“你们来干什么？”

薛尧托人找了很多地方，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没有薛卉缺的那一个小玩。

篮球场上的雪已经被铲干净了，男生们大多都聚集在那里打球，女生们不怎么爱动，绕着场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脚印。

被他点了名的人眼睛一眯：“你什么事？”

时间一闪即逝，眨眼间满树的黄叶都落了地，很快，迎来了初冬的第一场雪。

汉，她心一：“不知刚才那几个浪汉还在不在，我们去给他们吃吧。”

尽如此，薛卉仍然一眼就认出了他，小声地“啊”了一声：“他是……”

正在打球的薛尧看到季诚等人过来也都停了下来，不过好在季诚等人并不是找他们的，而是去了最里面的一个篮球场，那边有几个高二年级的正在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