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凡边问问题边着笔录，旁边的穆承允架着摄影机拍摄。

张雨的妈妈坐在旁边，轻声哄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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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两人进了张雨所在的病房。

“看到的，听到的是什么，出来的报就该是什么样的。”像对待付壮一样，温以凡平和，“不能靠猜测，也不能用听错了，记错了，说错了当理由。全都得实事求是。”

把车子开到南芜市人民医院。

温以凡找了个位置停车，两人拿上设备下了车，按照指示牌，往医院的骨科科室走。借着这空隙，温以凡低看了眼手机，回复了几条消息。

“那你以后注意些，出去玩也不要喝太醉。我们这一行的，随时都会有突发事件。”说到这，温以凡认真地提醒，“还有，平时八卦随便说一下可以，但你新闻不可以用这种态度。”

“……”

温以凡转着方向盘，没吭声。

来之前，温以凡联系了医院和伤者的母亲，经过对方同意才前来采访。她提前了解了情况，伤者是个刚上初一的小姑娘，名叫张雨。

穆承允的笑容完全收敛。

温以凡沉片刻,忽地冒出了句：“你之前不是说。”

张雨天生声带损坏，不能说话。

他表情严肃起来，连忙应下：“我明白的。”

温以凡指出他话里的漏：“他一整晚只说了一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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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有可能，是当个玩笑话一样,很坦然地说出来的？

这个情况让肇事者立刻清醒，下车叫了救护车。

“最伤心的还是孩子，”陈丽真了眉心，说着说着，眼眶也发了红，“她才

说完,穆承允安静几秒，似是在猜测她的想法。他淡笑着,语气云淡风轻地：“不过应该也只是醉话,不一定是真实想法。”

当天的情况是，张雨跟同学一块去附近吃东西，回家的时间比平时晚些。过路的时候，肇事者将她撞倒后来不及刹车，从她的右碾了过去。

毕竟也过了这么久了。

这么一想，似乎还合理。

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成为“最好”的那个。

这话落下，车内又陷入了沉默。

张雨的妈妈名陈丽真，看着一点都不像有个那么大孩子的母亲。模样保养得当，气质温婉至极。她格外合温以凡的采访，全程没有甩脸色，也没有任何不耐。

“……”穆承允的笑意一僵,很快就恢复如常,“我之前是这么说的吗？我没什么印象了。那可能是我喝醉了吧，就说错了。”

所以温以凡也想不到这事是以什么为源提起来的。

她倒也没想过。

温以凡没再多想，只觉得这事还神奇。

“后来桑学长还说，”穆承允侧看她,适当地补充，“再遇到他可能会重新追这个人,但心态肯定跟以前不同了。”

这是个三人间，这会儿都住满了人。张雨正躺在中间的病床，已经完了手术，上打着石膏。她的模样稚，眼眶红，明显是刚哭过。

怕再影响了张雨的心情，采访在病房外进行。

那么骄傲的子，他绝不会把自己的弱态随意展现在别人的面前,也懒得去跟别人谈心诉苦。

温以凡走过去主动打了声招呼，而后自我介绍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