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变化无常，昨日的仆，今日的高官，老袁不能用老眼光看人。”袁福儿意有所指，“这人呐，都要认清位置，不止是自己的，还有周围人的。”

添上星星点点的红晕。

皇上费力地睁开眼睛，一见是他，脸上不由就带出几分笑意，“傻小子，磕还是这么实诚。是不是没给太监红封，给你领到实心的金砖上了？瞧你那脑门子，青了一大片！”

袁福儿进去，过会儿出来招招手，李诫这才躬进了门。

李诫挠挠，讪讪：“什么茶啊水啊，喝到小的嘴里都一个味儿，只要能解渴就行。小的就是个人，这些文雅事儿学不来的，小的媳妇儿没准能说出儿来，”

侍立在旁的袁福儿吓了一，眼抬抬，暗这小子怎的明目张胆地提要求，难真的被功劳砸晕了？

“起来吧，赐座，高福儿，泡一壶明前龙井。”

李诫看到两鬓斑白的皇上，先是一呆，接着一酸热冲入鼻腔，苦涩异常，却不敢哭，上前俯跪倒，咚咚咚，实实在在磕了三个响，“小的李诫，请主子安。”

李诫坐在书案下，欠接过茶，轻轻了就喝了一大口，结果得呲牙咧嘴。

皇上又笑，“竟口渴成这样，喝茶要慢慢地品，你这叫牛饮水，浪费朕的好茶叶。”

二人一路沉默，步履匆匆，来到御书房门口。

李诫又要磕谢恩，皇上一摆手：“免，磕来磕去还怎么好好说话！朕有事问你，这场民乱祸及五省，费这么大劲才镇压下去，除却土地兼并，还有其他原因吗？”

袁福儿回看看他，笑：“李大人，自先皇后薨了，皇上心情一直不大顺畅，您最能哄皇上开心，过会儿可看您的了。”

袁福儿已转过，也不知听到没听到这句话，没有任何回应。

出乎他的意料，皇上却颔首：“嗯，朕也有此意，山东河南的省务先放放，蓟辽总督的位子你还坐着，将力放在京畿地区的防护上。兵尚书年老致仕，朕一时还没选出合适的人来，你先一并担着。”

初夏的夜风带着意，在人脸上的。

李诫咽了一口口水，拼命将的涩痛压下去，笑嘻嘻说：“小的，不实心空心，都磕得响。”

李诫低沉片刻，叹了一声，“老哥哥，小弟受教了。”

“你小子倒会讨赏，也罢，袁福儿，走时给他装两斤，别说朕亏待了王府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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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诫用力拍了拍脸，连日的赶路让他很疲惫，脑子也有些发木，但面圣，必须有一个清醒的脑。

“小的谢主子赏！”李诫翻跪倒，麻利地又是一个响，起笑，“一年多没见主子，小的心里实在想得慌，能不能再讨主子个赏，把小的调回京城？”

皇上斜靠在紫檀宝座上，面前的大案满满都是奏章，他眼睛闭着，似乎是累了。

因此他稍稍停顿片刻，打了个腹稿，慢慢说：“起因是天灾，黄河年年泛滥，一夜大水，老百

不等大军班师回朝，皇上就密诏他先行进，如此的着急，李诫暗自揣测，皇上可能遇到棘手的问题了。

李诫眼神一闪，嘿嘿笑了几声，“袁大哥，您还是叫我名儿吧，在您面前，我可不敢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