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人吗？”加菲尔德接着问。

加菲尔德敲了敲门，喊：“艾金，是我。”

艾金回答的声音有些口齿不清，似乎是正用牙齿咬着自己的胳膊：“我、我在律所……”

“你们倒是放块牌子提醒一下啊！”加菲尔德抓狂地大叫。

他一直用言语引导着艾金，好让艾金能够尽量保持清醒的意识。

加菲尔德咽了咽口水，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就快要不起作用了。他伸出双臂，把几乎要失去意识的艾金抱进怀里，吻了吻恋人发的耳朵：“艾金，是我。我是菲尔，我来找你了。”

加菲尔德蹲下去抱他，看见艾金此刻的模样，心瞬时加速。

写字楼里几乎没什么人了，只剩下两名保安还守在一楼前台。加菲尔德正准备去搭电梯，却被保安喊住了：“诶诶诶你等下！电梯刚刚出故障了！不能用！”

艾金闭着眼坐在自己的西服外套上，长半褪，出小半个雪白的，衬衫也解得只剩中间两颗扣子，衣摆敞开。他的右手正放在下半，两修长的手指正在那口的里，模仿着在内里不住地抽插着，口得厉害，似乎是已经过了，淫水顺着艾金的手掌往下滴，浸了下垫着的衣服。艾金的左手也没闲着，一直搁在左口，对白的尖又是拧动又是拉扯。

律所在写字楼的五楼，虽然不算太高，但用爬也很要费一番力气。加菲尔德平生从未用这么快的速度爬过楼梯，感觉跑着跑着两条都快要不听使唤了。

“我知你现在很难受，但是你得忍一忍，先去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不要让信息素的味再出去。”加菲尔德听见他说周围没人，提着的气终于松了一半，“除非我在门外喊你，否则千万不要开门，知了吗？”

“靠，怎么两个都坏了！”加菲尔德低低地骂了一句，转朝楼梯口飞奔而去。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里面空空的，没有轿厢。加菲尔德收回迈出一半的，吓得一冷汗。

艾金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应答，然后又颤着声开口：“菲尔，怎么办，我要疯了……”

终于，他抵达了律所门前，艾金果然听他的话锁好了门。

“没关系的，艾金。”加菲尔德感觉自己的脑袋也热得快要炸掉了，他深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哑声，“我会一直跟你说话帮你保持冷静。在我赶过去之前，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知吗？”

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所幸区政府离艾金实习的那家律所并不算太远，加菲尔德拦了辆出租车，抵达律所楼下的时候，通话时长还只有十五分钟。

“这不正准备放嘛，年轻人不要这么心浮气躁！”其中一名上了点年纪的保安拿着两个“电梯故障，请勿使用”的立牌，分别放到两个电梯的门口。

等了一小会儿，律所的门终于开了。密闭的空间里被玫瑰花香充盈了，门一开，便迅速地灌进了加菲尔德的鼻腔。艾金靠在门边的墙上，额上出了一层薄汗，黑发有几缕黏在脸上，重地呼着，似乎快要撑不住了。

“好……”艾金小声答。

艾金微微睁眼，把手从抽出来，紧紧地搂住a

“没有，只有我一个……”艾金抽泣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