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抵在裘郁肩上，愣愣地瞪着眼睛，活像一个正被调戏的良家妇男。

靳然仿佛又听到了烟花炸响，在他脑中绚烂地绽放，轰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靳然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腰上一紧，前的人突然欺上前，他下意识后退：“干什……啊。”

上覆上来的感微凉，呼却格外。

他可以等，等到靳然真正喜欢他的那天。

靳然失焦的瞳孔终于重新聚焦，入目是裘郁在他上方笑的颠倒众生的俊脸，他痴痴地问：“你喜欢我吗？”

他可以接受等不到，但他接受不了得到了又再失去。

“

“……”

他仰望着在瞬间给了他十足的压迫感的人，紧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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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直接低，虏住了某人因为惊讶微张的双。

“？”

裘郁脑中嗡鸣一声：“……什么？”

他想：只要不抱有希望，就还有余地。

好？

“那你教我吧。”

他转：“我去给你拿衣……”

靳然手里紧拽着前的床单，因为太过用力，床单扯开出锁骨和白皙的膛。

裘郁眼里隐隐有几分自嘲，他不敢再和靳然面对面，怕自己会动摇。

裘郁又低，在他上吻了一记，抬问：“讨厌吗？”

他微抿了，感受着上裘郁刚刚印下的温度，垂眼：“但是我……不太会。”

片刻后，裘郁放开了他。

讨厌？怎么会？

靳然摇。

回的时候，靳然正紧张的低着，一只皙白的手从裹紧的床单里伸出来，轻轻拽住了他一只袖角。

他以近在咫尺的角度，俯视下已经目光呆滞的人。

么贪心。

呼被堵，靳然蓦的瞪了瞪已经不能瞪得更大的双眼。

他也想像普通人类那样清楚明白自己的感情，可他毕竟不是人类，他有很多的东西都无法理解。

靳然红着耳说：“我是不懂人类的感情，我从小在自己的诞生地里长大，成年之后，被困在南方七宿之所，我很少接人类，重生也不过两个月，但是……但是我知，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能帮我，我承认，我很依赖你，待在你边我就觉得安心，但是不仅仅是这样，我……”

那种感情被质疑的羞恼，还有真相被剖开的无力。

什么好？

他突然抬眼，目光坚定，语气跟命令似的。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裘郁心里已经得一塌糊涂。

裘郁目光晦暗：“教你。”

靳然：“所以我就是不懂啊，那你教我啊！”

他说着有点语无次，甚至有点恼怒。

轻轻的一声惊呼，他脚跟被床脚一绊，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后仰，他想去抓裘郁维持平衡，可那人不退反进，直接倾，将他压在了没了床单的床上。

简单的厮磨，带动着温不断上升。

靳然依旧愣愣的。

裘郁只觉得咙被什么甜腻的东西黏住了，哑声：“好。”

裘郁答非所问：“讨厌吗？”

裘郁呼瞬间重，心里被喜悦撑得满满的，他声音低沉，“嗯，我教你。”

不想在喜欢的人懵懂的时候趁人之危，却又在心里对未来奢望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