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好陆染空的衣领，说：“这下好了，去吧。”

地里有些杂草，他沿着那些沟壑，蹲着一点点前进，掉杂草再丢到竹筐里。

他疑惑地抬高眼睛，出个询问的神情。

陆染空转问他：“怎么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到了一阵叽叽叽的声音。

兰瑜放下竹筐，蹲在那里看着。

掉下田埂的那只就在沟壑里跌跌

包塑料袋出来。

陆染空垂眸看着他。

鬼使神差的，陆染空突然说：“你脸上都是，像个长满了的桃子。”

“还行，凑合。”陆染空搂过兰瑜的肩拍了拍，被他掀掉。

“你等等……”

“这里明明有一次防护罩衫，还有鞋套，罩，口罩之类的，你们都不知找一下。等会回到监舍，把咱们那间囚室也要熏成个饲养场。”兰瑜说。

几人穿好后就分别往鸭舍和菜地走，陆染空刚走出两步，又被兰瑜叫住。

他好像在哪儿吃过，忘记了，只记得味非常不错，还可以生吃。

一只小鸭子个比兄弟姐妹小点，一个不慎被挤下了田埂，翻了个后，扑腾着小小的翅膀想往上，嘴里着急地叽叽着。

其他小鸭子吃完那片菜叶，便顺着田埂往前，不远还有些伸出来的菜叶，可以继续吃。

陆染空想解释，他的确是觉得兰瑜像个桃子，白白的，透着一点粉色，上面有的绒，还有纤细的小血。还没咬，就觉得那薄薄的表下，一定有着甜而沁人的汁水。

兰瑜黑着脸转就往菜地那边走，心里愤愤地想：我的脸那么光，也就昨晚没有面，居然就说我一脸。他也不瞧瞧自己那小上的，猴子似的，半夜蹭到了还吓人一。

兰瑜走上前，将他后的拉链拉严实，又绕到他跟前，抬手去整理在一次罩衫外的衣领。

但这些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这种菜长得很鲜艳，菜杆是红色的，小指细，一尺多高，上面结着蓝色的椭圆形叶子。

人工太阳的光芒从落下，撒在兰瑜脸上。他长长的睫给下眼睑留下两排阴影，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上面有一层小绒，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乔哥，看不出来你心这么细。”刘俊杰对陆染空讨好地说：“豹子哥，你可真有福气。”

也有一个区域的菜兰瑜从来没见过，估计是其他星球上一些奇奇怪怪的菜种。

几人都分散在不同的地里，互相隔得很远，周围一片安静。

陆染空站着没有动，依然看着他。

陆染空三人赶紧接过来各自拆开一袋，开始往囚衣外面套。

话音刚落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自己咬掉。

果然，兰瑜听到这句话，脸上先是惊愕，慢慢浮起一层怒气，“你全都是，像个长满了的猴子。”

他见其他人都拿着个小竹筐在草，便也去大棚门口提了个竹筐，走到没人的那块菜地里蹲下。

“这个要放进去，免得弄上味。”兰瑜边整理边说。

往声音看去，一群黄的小鸭子，从塑料大棚下的一个缺口钻了进来，熟门熟路地开始啄食一片伸展到田埂上的大菜叶。

这菜地很大，还划分了几个区域，种着一些常见的菜，比如豇豆，莴苣，茄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