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被灰尘和汗水混合得黏黏糊糊的脸――”

7月18日，他们启程前往赫利斯特巫师镇。

“准备好什么？”

阳光把庞克的车照得更亮，小天狼星学着广告牌上的样子，一只胳膊搁在大开的车窗上，热风灌进来，坐在他旁边的斯莱特林被这阵粉尘混合物得闭上了眼睛，也是这阵风，斯内普的发被了起来，小天狼星得以欣赏他的整张脸。

格兰芬多像他的阿尼玛格斯那样，拿自己的脑袋在斯内普的脸旁边蹭了蹭。

“唔……西弗勒斯，不要狡辩了。”小天狼星扯过他的另一只胳膊，目光灼灼的蓝色眼睛盯住了另一双闪烁的黑眼睛，他们的额碰在一起，鼻尖摩了一下接着错开，他将他的脑袋拉向他，吻住他的嘴，一种谨慎的吻，一种轻轻探出尖尝试的吻，一种朦胧的、渴望得到回吻的吻，然后它变得迫切、焦急，比七月炽热的太阳还要热烈，比庞克的车轮卷起的尘土还让人睁不开眼睛。

在他们背后，庞克的尾翼被西边而来的太阳照得火红，一半是斯莱特林的墨绿色，一半是格兰芬多的金红色，山榉树在风里发出习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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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

“晚安，西弗勒斯。”

“敦就有门钥匙，布莱克，这种方式是你选的。”斯内普曲着膝盖，坐在旁边。

他们会坐着这个麻瓜的交通工，经过许多条蒸腾起热气的河，穿行在无人问津的郊外，在小小的铁包裹的狭窄空间里淌热汗，他们相互嘲讽对方热得通红的脸、被灰尘侵蚀变得黑一块白一块的肤，嘲讽一个被蚊虫叮咬后起来的形状不规则的红包、几拧在一块难以分开的发、嘲讽在车里打翻的水杯和那杯水在小天狼星的子上浸出的一片深色。

斯内普发出一个混的声音。

寂静，黑暗，虫子都不扇翅膀。

小天狼星伸手抓住对方的手，他侧过，俏地闪着眼睛，他知自己有一张迷人的脸，他也很会利用它。

斯内普的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这是个希望他结束话题的暗示。

轻轻的感叹。

“我看得出你也喜欢，才一百多英里，我已经觉得它很美了，西弗勒斯，我从来没有像这样……你知，这种慢悠悠的方式看过这些地方。”

赫利斯特位于英国的北，路程超过五百英里。

小天狼星打算松开对方的时候，他怀疑他们紧贴的膛之间被灌入了万用胶水，这个举动竟然让他觉得是从他上撕裂了一个分，他轻轻的搂着斯内普，这回他不再问什么愚蠢的问题。

那一天的晚些时候，一辆墨绿色的庞克从敦出发，它摇摇摆摆地来到了郊外，沿着被夏日烧得萎靡的田地往北方驶去，赤松和榆树沿路都是，尘土被汽车的车轮卷起，一次驾驶麻瓜汽车的格兰芬多在经历了敦的手忙脚乱之后也趋于熟练。

“准备接受――”小天狼星收紧胳膊，叹息一般地说，“爱。”

然后，他们把庞克停在一片不知何的地方，停在一株巨大的树下，树荫下的风是凉的，小天狼星和斯内普敞开车门，稍作休息。

“也许我不该这么问你……你准备好了吗？”

“我们明天能到那儿。”小天狼星坐在一地落叶上，背靠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