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没说话，转从车里抱了一个大熊出来，还有一束玫瑰花。

“这么冷，你怎么不在车里等。”赵晓刀看着他发白的脸，心里隐隐有些刺痛。

他这些动作的时候很温柔，也很随意，就好像对待一个孩子一般，缓慢，又十分耐心。

“赵晓刀！温卡的节目要开始了！”

赵晓刀：“……？？？？？？”

乔如松一贯是不看春晚的，他早年当警察的时候伤了，现在年纪大了，表现明显。所以发完压岁钱，就神不济上楼睡觉了。

周珩看着她，眉眼温柔。安静雪夜中，她俏生生出现，又白又亮，一如初见。

周珩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抬起她羽绒服的帽子，轻轻给她上，最后还把她羽绒服的拉链缓缓拉到了最上面，替她挡住了往脖子里灌的冷风。

他毫不在意，明明手指冰冷，却执意不肯离开。

他心口有些热，把熊和花都放在她的怀里。

“嗯。”

这时候，赵晓刀才如梦初醒，“那个我要去看崽崽舞了！你走吧！”

“你喝酒了？”

“还有，谢谢你的熊

“一点点。”

乔逍：“……”

忽然，赵晓刀接到了周珩的短信。

她的确是闻到了酒味。

“你来干什么？”

“不用了。”周珩还是浅浅一笑，更多的雪花落在了他的上。

――

这只熊。

赵晓刀不乐意了，“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不知吗？等会儿我让乔逍送你回去。”

赵晓刀摇，她不冷。

熊是家里壮壮同款，只是颜色和个有些不一样。

赵晓刀心口莫名发，明明知已经绝无可能，但在这个寒冬的晚上，还是会因为他的靠近而感觉到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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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珩靠在车边，不知他来了多久，上穿着的黑色羊绒大衣肩膀上垫起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事实上，他抽中了一等奖，不过作为老总本来就不会要的。

雪越下越大，不少落在她的发丝上。

好像冷的是周珩。

随后，他伸出手，帮她轻轻拭去肩膀上飘落的雪花。

赵晓刀诧异了，这家伙今晚是喝醉酒晕了吧。

她穿着白色的鹅羽绒服，在昏黄的路灯下，朦朦胧胧的，像从画中走出来的雪人一般。

几个年轻人坐在客厅里，围着电视讨论今晚的春晚热搜。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脸，冰凉一片。

直到乔逍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在门外。”

赚的钱买礼物用完了。”

“年会上抽的末等奖。我没用，就拿来给你了。”

就连乔逍这个铁公鸡也给她转了五百万过来。

赵晓刀看着外面飘飞的雪花，考虑了半晌还是出门去了。

赵晓刀瘪嘴巴，这人又在撒谎了。明明嘴都冻得发白。

赵晓刀好像很喜欢这只熊，就连离家出走也带走了壮壮。

“冷吗？”

乔如松咳嗽了两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晚上分发过年红包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沉甸甸的。

――

两人就这样站在雪地好一会儿，曾经是夫妻的两人也不知说什么，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对方。

他和小米换了末等奖。

“没事，我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