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舟摸了下鼻子,微垂着眼睫,“方才一时忘形,还望禅师勿怪。”
他这也才是第二次来。
谢枕舟忽地松了口气。
他对着云舒轻喃了句佛号。
耳垂红了一片。
谢枕舟带着云舒,一直往上次看到明净的禅院走去。
可是他的话音刚刚出口。
听到云舒的问话,谢枕舟摇了下
,“也不是很熟。”
很巧的是,正如谢枕舟所言。
谢枕舟愣了。
雪衣翩然落下,明净从墙
一跃而下,衣袍被风
着却是分毫未动。
这并不是什么普渡众生的佛,而是蛊惑苍生的妖。
三师兄在他这而言,早已不是外人。
第七十六章
云舒说话总是讲究一个分寸二字,并且拿
得极好,控制在一个恰好的范围内。
一句‘阿弥陀佛’像从九天之上传来的梵音一般。
继而明净的视线又往侧移了几许。
那颗如血点着的朱砂痣显得尤为夺目。
作者有话要说: 舟舟:当事人忽然厥了过去
且佛法十分高深,却未取法号,是万佛寺唯一一个带发修行的僧人。
然而,听到云舒将那些世人对明净的笼统印象说出,谢枕舟不知怎的,想到初次见面时。
被冠以‘妖僧’称谓的僧人,似是为了证明他说得确为事实般,笑得像个妖
、却又不染任何凡尘气,自相矛盾又
合得恰到好
。
谢枕舟不由多说了几句。
循着佛号传来的声源
望去。
这次他们也同样没有看到四
走动的小僧,像是特意为他们的到来清空了一般。
如众生仰望的佛陀,下凡为普渡众生。
但却也是从天降下,二人皆抬
上望。
两人一路往万佛寺内走去。
两人跟在明净
后,谢枕舟依稀记得些路,认出明净要带他们去的地方、应当是他初次来到万佛寺时同明净饮茶的那
清幽竹林。
...…
倒也不
那个一袭雪衣,眉心染砂的人。
这一点确实不假,同云舒说话,无论是谁大抵都会感到舒适。
云舒浅色眼眸看了眼小师弟略带窘迫的眼神。
这么想着,谢枕舟也就这般说了。
土黄色墙面映着斑驳苔痕、遍布岁月摩挲过时留下的沧桑感,却于那人未损半分风骨。
云舒同他回礼。
“小师弟似对这里很熟悉?”云舒忽然发问。
像个妖僧。
沿着矮墙向上,一袭雪色
影瞩目。
任人见了这个画面,都只觉分外虚幻。
传闻,明净禅师极为神秘。
梵音并非九天之上传来。
谢枕舟总觉得,对方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
“谢施主,似对贫僧很是了解?”明净似笑非笑
,像对谢枕舟的评价还算满意般提了一句。
明净端坐墙
之上,静静的俯视下来,神色无悲无喜。
·
云舒听闻他和明净禅师有过几次交谈,便顺着他的话问下去,“哦?禅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明净微弯起眼、淡笑,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一路走来,四下皆寂。
谢枕舟觉得,难怪宗门内那么多弟子都喜欢三师兄,因为他为人和善,且颇有君子之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