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

江老太心里难受，偷偷抹眼泪，楼下的少女出了连廊，江屿定定注视她片刻，回抱了抱江老太，轻声安她，“阿婆，我没怪您。我有点饿了，想吃您的豆沙糕。能帮我去拿点么？”

温颜：“……”

温颜静静地回应着他的目光，江屿说完，稍稍停顿，似乎在等待她主动开口询问。

窗开着，江屿穿着病号服目不转睛地望着楼下。

江老太叹了口气，“还是多亏了小陆去的及时，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江老太微微哽咽，“都怪阿婆不好，若不是阿婆纵容你爸爸――”

为了陆花而自杀的？

跟想象的有出入，也还没到真让人下地狱的程度。

江屿：“下周能出院了。”

-

江屿没搭腔。

医院走廊二楼。

尔后，又添了句，

这一会儿工夫，温颜脑海里冒出了一堆堆的念。

温颜心里烦躁，江屿不动声色地观察她，良久，他笑得和煦，“温同学是不是很喜欢陆染白？”

江屿偏注视着楼下，微笑，“同学吧。”

陆花是那种因为这种事而产生愧疚的类型么？

江老太走到窗边，往下看去，少年正伸手帮女孩子整理宽大的病号服，江老太说，“那不是小陆吗？跟他一起的小姑娘是谁？”

拿到矿泉水，温颜侧过，一眼就看到了江屿。

江老太抹干眼泪，去了病房。

大厅灯光足，莹白的光线亮得晃眼，女孩子俏脸白皙，眼睛乌黑，嘴却泛着不正常的红艳，就像是被人刚刚爱过。

他微笑跟她打招呼，“温同学，好巧。”

江屿往电梯口走去，下了楼，温颜在大厅一角的自动贩卖机，刷了微信，正购买矿泉水。

就见女孩子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口，她面无表情地回他，“不知。”

谈恋爱就是这点麻烦，想太多，关于对方的所有都想要知，久而久之变得患得患失，不再像自己。

温颜愣了下，很快回神，淡淡地冲他点点。

温颜拧瓶盖的动作稍稍顿了顿，江屿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还是说另有隐情？

温颜抬眸直视着他，男生因为正在病中，脸色略微苍白，这么一瞧有种蜜汁纤细的感觉。

爱过？

他掐了掐她的脸颊，得不可思议，“谁让我女朋友呢？”

江屿的姐姐或者妹妹？

江老太没在意，掂了掂自己手里的塑料袋，“阿婆买了你最喜欢的水果，医生说了下周你就能出院了。还好年轻，没真伤动骨的，不然――”

楼下的少女已经进了住院楼。

江屿心一，心底的讥诮越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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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江屿注视着她，轻声问：“那你了解他么？知他是什么样的？”

出于礼貌，温颜问了句：“你的伤势好了点么？”

连廊的紫藤花开着，一串串地垂下，被风落，江屿望着拥抱两人，角微勾。

江老太买了水果，在后叫他，“小屿？”

“行。”

江屿淡淡打断她，微微哂笑，“我爸爸早就死了。”

温颜哦了声，一时无话可说，没见到江屿还不太能多想，见到了，温颜不免就想起传言里的那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