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相撞之间，他甚至故意去咬白子霁不断躲闪的尖。

没想到劲儿用过了，傅望好像真的难过了起来，才觉得于心不忍，俯下准备安他的时候，被突然起的傅望一把抱住了。

这么久过去了，他一想起那晚的回忆，还是觉得好痛。

傅望着白子霁的下巴。

他像是了错事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一直以来都心里惴惴不安。

所以他在演戏的时候，没忍住按自己的想法代入了阿史那力。

他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下，“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好。”

真是好傻，好幼稚。

“老婆。”

“卡！”

白子霁今天将两人心里这块共同的伤疤翻出来，提醒了他。

果然傅望还是可塑之才嘛，他当初还是没有看走眼的。

喊了卡之后，他一栽在床里，半天没吭声。

齐胡子站起来，摘了耳麦，“收。”

“怎么改动作了啊？”

傅望觉得不行。

傅望却像是有点没出戏。

傅望叹口气说，“那你应该生气的。”

白子霁又拉了他两下。

更何况现在的他。

他静了片刻，然后伸手，把白子霁脸上的眼泪掉。

傅望闷闷，“你不生气，我都替当时的你生气了。”

傅望趴在他口，声音闷闷的，“说实话，你当初有没有生过我气？”

傅望抱紧他，哼哼唧唧的，“老婆，我们再也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傅望没说话。

他脑子乱乱的，被刚才那场戏激出了之前那晚的回忆。

周围工作人员欢呼一声，开始收拾东西。

然而半晌后，眼泪就突然猝不及防地掉在了白子霁的脸上。

他没有真正了解过白子霁，又没有想过走进他的心里，却一厢情愿地觉得他也爱自己。

齐胡子终于满意了。

那时候的他还没学会好好爱人，又冲动，凡事都以自己的想法优先。

白子霁：“……”

他甚至在心里表扬了一下自己。

好痛。

他仰看着傅望，安静中带着一点冷漠的倔强。

傅望也看着他，眼里带着十足的恨意。

白子霁拉了拉他袖角，“怎么了。”

他本不到。

“……”

对比原来的激烈的碰撞感，这样的阿史那力带了一点柔情，却好像更能现人物的格和两人感情之间的纠缠。

随后，他声音低低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似乎还带着新鲜的血气，“还跑吗？”

他觉得有点好笑，哄小狗似的摸摸他脑袋。

尖传来一点点发麻的痛意，白子霁往后一缩，眼泪差点掉出来。

“以后不会了。”

他曾经过的错事没法抹去。

一个完全爱着对方的人，能掐着心爱的人的脖子说话吗？

他刚才本来就是激将法，并不是真的想和他生气。

然后才，“你们俩休息休息，换景，去下一场拍摄地吧。”

带着双方彼此的重情绪进行着激烈的碰撞。

白子霁愣了一下，上知他指什么，静了一下说，，“我说过，真的没有。”

他当初觉得自己恨白子霁恨的要死，但听到他抽泣的声音就还是上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