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泞突然出声，一把按住叶衍的。

叶衍闻言用余光看了她一眼，“不生气？”

叶衍拧着眉将林泞各科试卷逐一检查一遍，其他科目都比较平均，只有物理――

他敛着眉眼看向林泞，“考试中睡觉了吗？”

如果高中时候遇到这种事，林泞肯定会个颗小炮仗冲下车和人理论。

他给林泞订了几个小目标，一个一个去攻破。按照他们事先的估算，这次林泞至少可以上升到班级二十七名左右，现在这个成绩与他们事先预期相差太多。

叶衍看着试卷上那个鲜红醒目的“3”，眉越皱越深，勒出一个小小的“川”字，“题型都是事先复习过的，怎么会成这个样子，题目不是都看过了吗？”

她吞吞嗓子，对叶衍说，“算了吧，我觉得还是要与人为善，不争不抢的好。”

在他的辅导之下，林泞上一次考了班级三十三，倒数二十名。虽然不是多么出色的成绩，但叶衍已经足够满意，学习本就不是可以一蹴而就达成的事。

“以前不是火气很盛吗。”叶衍说。

“她说她跟人打架了。”

叶衍，“……………”

林泞耳朵尖都要红透了，还要嘴，“不，不是我的错，是那个孙子，他先动的手……”

后座的男生咬着冰淇淋朗声说。

叶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泞，“打架？”

人怎么这样开车啊？”林泞气，“怎么没点儿素质呢？”

“这与你以往的水平不符。”

考试前夕，叶衍预测了几个题型，自己出了几题目让林泞熟了。这次试卷上四大题和他预测的相差不大，按照解题套路来写，至少能得三分之二的分值，即使前面选择题一分不拿，也不该是这个分数。

他从小到大第一拿的太多，早已习以为常，这一次也只是在以往的数量上加了一个而已，并没有让他感到多么惊喜。

叶衍着林泞的物理试卷，面无表情，眉微微皱起。

更让他在意的是，林泞这次又考了班级倒数第二。

高中时候一次月考，叶衍如往常一样，毫无悬念的拿下了第一名。

林泞臊眉耷眼的低着，嗫嚅，“没、没有…………”

“等等！”

“就……就打架了……”林泞把埋得更低了。

“那是怎么回事？”叶衍尽量平心静气的问。

以前林泞这方面黑历史不要太多，二十分钟写完试卷，剩下的时间就在草稿纸上画火柴人，要不然就趴着睡觉。

他收回视线，在红绿灯亮起的那刻踩下刹车。越野借着红灯亮起的瞬间，加快速度飙了过去，两车距离迅速拉开。

叶衍冷冷的抿起嘴角，踩了油门微微加快速度，追上前面那辆车，看起来大有下车理论一番的架势。

她说完猛然想起来说脏话要被罚写试卷，连忙改了说辞，“是那位孙子先动的我。”

叶衍没听清，皱着眉又问了一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