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呢？如果自己因某种缘由回来，而越晟……留在了那个时候呢？

苏：“不用，我自己去找他。”

那自己怎么办，越晟又怎么办？

苏心内乱成一团，他忽然有一个很害怕的猜测。

方才事发突然，苏心中乱成一团，没能立即捋清思绪。

他突然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刺痛袭来，眼前的场景分毫不变。

苏有点糟心，不禁轻轻蹙了蹙眉。

一时间以苏为中心，慢慢地越来越多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交谈的声音淡了下去，连舞女们也慌乱地止住了动作。

苏位高权重，来往之无不万众瞩目，有他在的地方，没有其他人敢乱说话，当即都盯着他瞧了，还奇怪丞相怎么不进来。

一路急赶到了灯火通明的大殿外，苏往里瞥了一眼，发现殿内灯火通明，歌舞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看样子宴会使臣的群宴还没结束。

“丞相哥哥！”苏听见有人喊自己，他看了一眼，原来是坐在前面

苏独自立在殿门前，殿内一侧是其乐的丝竹表演，殿外一侧是寂静无声的夜晚。雪花飘扬扬盘旋而下，苏的脸色被夜风得发白，连心也似被那雪裹住似的，一阵阵发寒。

舞女们面面相觑，最后默不作声地退了开来，一路各色衣裳飘拂，给苏让出了一条，倒如同众花捧月似的，一时引起前边的人也望过来。

衣着飘逸的舞女们在中间起舞，一时挡住了他望向上方御座的目光。

牢狱中微微摇晃的火烛、傅水乾率军在城下叫阵的场景、诺俯挂在他脖颈上的天祷符、小汤子死不瞑目的眼睛……

苏见自己躲不下去，只好缓步出来，抬眼往大殿中央看去。

周围人听得这么一句，谈话声陆陆续续静了下来。

书铺、别院、密室、刺客、广宁县、飘着花灯的河……

苏停在殿门口，垂在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

苏此时此刻，却是宁愿那记忆犹新的“重生”，是自己的一场荒唐梦。

侍卫一雾水，但看苏的神情不似作伪，大事当不敢耽搁，收手行礼：“是，属下立刻回禀陛下！”

难是因为先前和陛下吵了一架，舍不下面子？

殿外的侍卫们见到苏，都安静地半跪行礼，苏无心理会这些虚节，正要从旁迈进殿门，突然脚步一滞。

壶酒。”

喝得东歪西倒的臣子们看见他的神色，默默坐直了，安静不言。

苏慢慢往御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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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寒风凛冽，苏在冻人的夜风中，忽而想起一件事来，漂亮的眼眸沉了沉。

不是梦……那什么又是梦？

如果……现在的越晟，并不是三年后的越晟呢？

侍卫愣了一下，刚想说越晟下令让他留在殿内，就见一向冷静从容的苏相不耐烦地拉开一个拦路的小太监，快步往大殿方向去了，朱红的衣角飞扬，竟是难得的慌乱。

他顿了顿，开口说：“有人要谋杀我。”

方雪阑、傅水乾、小汤子、诺、郁文星……

然而还没等他想清楚，里有坐在门边上的臣子见到他的影，惊奇地叫了一声：“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