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妞?”老唐灌了一口酒,一激灵,猛拍路明非的肩膀,“可以啊小子,日本妞这不起飞?赶紧搞到手,为国争光了啊你这属于是!”
要了几瓶度数不高的白酒后,路明非的话匣子也渐渐打开了,佐着酒水与少年意气,仿佛桌上原本咸辣咸辣的饭菜都变得顺口了几分。
如果没
过那个梦,没读过那本书,他可能一辈子都会是那么个衰仔吧?被强迫着去参加超规格的任务,一路上只会插科打诨卖萌扯
,有两位天神般的大哥当靠山,自己跟在后
打酱油就行了,就等到任务结束的那天跟废柴师兄继续抢披萨、混日子。
如果说读到在仕兰中学时期在电影院里的败狗遇到诺诺,是看到了人生的第一束光;那读到了那个小怪兽,路明非仿佛看到了一个会发亮的全世界。
“别瞎猜啦老唐,不是大学同学也不是高中同学……我喜欢的女孩在东京呢!”路明非晃着脑袋说,不知是因为抿了口酒还是因为心里藏着的的女孩,他脸庞微微泛红。
“啧啧啧,真有你的啊明明,我原本还以为
多是个日本的学生妹啥的,黑
公主?有志气,不愧是我兄弟!”老唐自顾自地把酒杯和路明非的碰在一起,传出叮咛的脆响声,“虽然我没混过黑
,但美国黑帮不少,我混赏金猎人这口饭的肯定也和他们多少打过几次交
,总而言之,黑
的人和我们赏金猎人都是一个
质,都是江湖人,江湖人讲究什么?就一个字!”
看着傻乎乎的老唐,路明非破天荒地有点想喝酒。
“是‘
他娘的那么多,干就完了’!”老唐脚踩上板凳,豪气干云地又灌了一口杯中酒。
“大哥,这是十一个字……”路明非翻了个白眼。
谁会对你讲着这些中二过
的蠢话拉着你陪你一起犯蠢啊?什么是真兄弟,这他娘的就叫真兄弟!
“都一样。”老唐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反正这是从亚当和夏娃造人开始就亘古不变的真理了,更何况是黑
大小姐?听兄弟的,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单刀直入就完了,越简单越好,越
暴越对!”
“别闹,人家可是黑
家族大小姐,我都愁要怎么认识她。”路明非晃着酒杯,眉宇之间隐隐藏着几分苦恼。
他陪她逛街、陪她去鬼屋、陪她一起去明治神
和东京天空树。
“嗯。”路明非点
,“还有一个惦记那个女孩的坏人,也很难对付,超出想象的那种难对付!”
“很牛
?能有多牛
?”老唐挑了挑眉,不信邪地问。
“大概和如来佛祖的爸爸是一个等级的吧。”路明非淡淡地说。
“咳咳!”老唐瞬间被麻婆豆腐噎住了
咙,猛拍了几下
口才顺下去,说话之间还拖着长长的上翘的尾音,“这么……牛
?”
他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衰仔,她是黑
宗家的大小姐,命运的丝线缠绕在他们
上缠绕着纠葛不清。
“我怎么觉得你在开车……”路明非不确定地说,“不过我这边情况和你想的可能有出入,不说那个庞然大物一样的家族,那个黑
公主本
就很……牛
。”
老唐的大手重重击在路明非肩上,把他疼得呲牙咧嘴。
“义?”路明非又抿了口酒,顺着老唐的话问
。
日本蛇歧八家的大家长橘政宗、赫尔佐格、那个血红与白色交织的梦魇,夺走了女孩
命与希望的家伙。
每每想起那个家伙,路明非心里就仿佛有团炙热的火焰在狠狠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可他梦中读到了那本书,那本预言着他悲剧一生的书。
他和她打电动、和她看高达、和她睡前一起喝杯热气腾腾的牛
。
“嗯……这么和你说吧,如果说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是和河妖一个等级的,那我就和妖猴是一个等级的。”路明非打了个比方。
这个女孩猝不及防间就闯入了他的世界,如同窗帘沿边晕开的光圈般,美得不可思议,美得动人心弦。
“已经不错了!那妞呢?”老唐问。
他带她去家庭晚宴,带她满世界逃亡,带她在梅津寺町的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