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痕迹虽然细小，但十分密集，有几像刀剑伤，有几像抓伤，还几像是什么动物的咬伤。

“但你脸很苍白。”尤夏一边说着，一边请路过的员工帮忙去楼下拿一套干净的男常服过来。

他有些尴尬窘迫地说：“我只是随口一问，不是非要那么。”

片晌后，员工将他要的干净衣物拿了过来，尤夏便赶紧带着莱斯到楼上房间去清洗血污，顺便检查他上还有没有未愈合的伤口。

“这样啊……”尤夏轻轻皱了下眉。

写到的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回看了眼来人，尤夏登时吓得笔落了地。

公爵夫人寄来的图纸一共十八张，三人商量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夕阳从西面的窗照进来，他们才终于定下五张设计图。

“她带我去了一片坟地……”顿了顿，莱斯轻微摇摇，“不对，是古战场，她让她的巫妖手下，召唤出了那块地区沉睡在地下的亡灵战士与亡灵野兽。”

两人的注意力果然被他转移，接着就认真地开始了选稿工作。

会赠予祝福，但因为对象是外族，谁也不能保证他未来会不会暴族地的秘密，所以按照规定，是不能将外族带入莹灯森林里面举行祝福仪式的。”

待到完全清理干净，莱斯换完衣服，又蒸干了发，重新变得香的，两人坐到外面的沙发上，尤夏才想起来问：“她到底让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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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受了些小伤，现在都愈合了。”莱斯解释，还特意撩起袖子和给他看受伤的地方，如他所言，确实都只剩下一些血凝固的痕迹。

尤夏听得发麻，眼前浮现出莱斯被一片密密麻麻的狰狞尸和骷髅包围的画

“全是亡灵？”

尤夏连忙起要扶他，莱斯摇了摇手，示意他别靠得太近，尔后远远地挑了张板凳坐下：“我没事，衣服上很多都不是我的血。”

尤夏光是看着那些错落交叠的血痕就止不住心疼和皱眉，后悔自己怎么没有一块跟过去。

他的面色雪白，色黯淡，还没走近就能闻到一奇怪的腥味，除了血腥味还有淡淡的说不出来的腐臭味。

“也是，”丝丽欧若有所思，“你现在还小，就算要举办仪式也得等到成年以后了。”

尤夏囫囵地点点，连忙岔开话题：“我们还是来看看公爵夫人的画吧，早点定下，我好去拟定合同。”

“不过现在不同了，现在有了新的族地，王应该会同意你在那里举办婚礼的，”丝丽欧思索着，真心实意地为他考虑，“实在不行，你还可以用那三个条件来交换。”

莱斯依旧穿着早上出门时的那套衣服，然而此刻衣服上满是裂口与深色凝结的血迹，发也沾着粘稠的，许久都不曾这么脏乱狼狈过。

尤夏将那些被筛选剩下的图纸放进新的信封装好，随后又拿出一张信纸，趴在工作台前书写选中那些稿子的原因以及接下来要走的合同程。

尤夏感受到赛普乐表面在低着看图纸，实际上也在竖着耳朵听他的八卦。

“嗯。”莱斯语气平静地陈述，“亡灵杀不死，除非将它们净化或者烧成灰烬，而我恰恰不会那些，只能用剑和那些无尽复活的东西不停地战斗，直到巫妖停止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