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顾宣见状也不强求，只是好像有些遗憾。

顾宣他们去了停车场，两人转，沈意挽着程如歌手臂，夜里路昏暗冷清，路灯远远才有一盏，散发着微弱光芒。

“不用了谢谢，我们想散散步。”她紧拽着程如歌说。

也让他…彻底接纳自己。

“程老师看来十分好为人师？”

“在我还刚入行的时候，曾和你搭过一电影记得吗？”顾宣眉眼间却是认真，娓娓来。

“怎么了，都不说话？”

两人脚步不紧不慢，沈意侧过盯着他。

那会顾宣和现在不太一样，他只有个隐约印象，就是一个温和有礼的年轻人，似乎寡言少语，总喜欢自己待在一旁读剧本。

“啊！”她猝不及防，视线黑掉，连忙扶正帽子恢复如常，气得伸手去打他。

男人大笑，任由她握紧的拳敲在各，不痛不的力像是在锤肩，一辆车子从两人旁飞驰而过，打闹着的影在后视镜里渐行渐远。

房间顿时陷入沉默，他仰喝下杯中茶水，看到几张无言的脸，诧异挑眉。

旁边方岩见状，忍不住问，“程如歌当年…真的帮了你很大忙吗？”

“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今天终于如愿了。”

还是因为几句随口指导就深深记挂在心多年后还要特意设宴表达感激。

她恨不得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他赶得远远的。

“我本不记得有他说的那回事。”方才在饭桌上他也是这样解释。随手提点几句有可能，认真指导绝对不存在，况且，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早已记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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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历历在目，犹记得那天，盛夏刺目光晕下，他伸过来的手，嗓音温和礼貌。

为你这声时隔了六七年“才有机会”说出口的感谢？

“我那时候不太会演戏，被导演骂过几次，是你抽空教我不少，让我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顾宣满脸真诚恳切，抬手朝他举杯，惆怅感慨。

“那我就先走了。”

这顿心怀鬼胎的饭局结束，顾宣有司机在外等候，他礼貌热情地邀请询问两人要不要一起回去，沈意毫不犹豫地拒绝。

程如歌点，“记得。”

“嗯。”顾宣垂下眼，笑了笑。

“没有。”他哭笑不得，觉得这实在是无妄之灾。

“……”

“看来是贵人多忘事。”她又不冷不热了一句，伶牙俐齿，程如歌满脸无奈，说不过她又有些郁闷，突然抓起沈意帽檐往下狠狠一压。

沈意终于确定，顾宣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要约程如歌出来吃饭的！

“程如歌你幼不幼稚啊！”

“走吧走吧。”

“嗯？”程如歌神色如常，沈意却被他那声如歌恶寒得得不轻，轻不可闻“嘶”了一声。

确实是大忙。

第52章

整电影拍下来，顾宣也没有敢和他多说上几句话，总共加起来还没有今天

让他在演艺圈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

“你好，我是程如歌。”

“怎么了？”程如歌微挑眉问，她很作地冷笑了声。

是早年帮过我一个小忙，如歌大概不记得了。”

说什么？

“……”

顾宣收回视线，脸色沉静。